“哼,还能有比本王更横的人?本王倒是想瞧瞧,他想怎么砸!”司马谨冷哼一声,好整以暇地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求人办事,娘子,看来还是你比较在行!”
瞥见司马谨意味不明的目光,安然不想去过分解读他的意思。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看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怎样的病人?为何不送去看大夫,要来我们这里?我们也仅仅是做些美容美肤上面的事情,怎么能和专业的大夫相提并论。”
“娘子,你这是瞧不起你自己的医术,还是瞧不起阎鬼那老头儿传给你的医本?”悠闲地喝了口凉茶,只要不是牵扯到安然,不管是谁,他向来不在乎。
“你闭嘴!”瞪了眼总是插话的某人,安然有些不耐烦。蜜姐和丁香都快急死了,尤其是丁香,那么沉稳的人,现在脸上也已经出现了一丝丝不安和慌乱。
“她,她把水蛭吞到肚子里面去了!本想效法小姐先前治疗美容的法子,可是谁知道竟然误吞了进去。现在水蛭在她的腹内,恐怕,恐怕来不及了。”第一次见到有这种人,简直就是脑子坏了,哪有人为了美貌,弄得自己连命都没了的。
丁香急得跺脚,可是却也束手无策。“那些大夫都拒绝给她看病,然后她家里人便找到了我们这里,说是因为我们的宣传,所以她才会这样,要我们要么治疗,要么赔偿。为了不影响生意,只好先把她们让进内室。”
“水蛭?”安然也是吃了一惊,就连她自己也是仅仅用了一次,还是在万分小心的情况下使用的。这人是有多想不开?!
“没有办法吗?”司马谨看安然一脸郁闷的样子,“没有办法便算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由衙门处理比较好。”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便会放出风声,说我们仗势欺人。而且,店铺好不容易经营下来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见死不救,下次再也不会有人上门。”柳蜜儿说出心中的担忧,她就知道不能让是王爷知道。
“不就一间铺子嘛,关了便关了,本王也不是损失不起!”不想让安然再去过多的操心,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小打小闹。只是,“安然,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不准多想。”明白安然心里的自责,强势地拒绝让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对司马谨笑笑,“我哪有那么圣母,又不是我要她吞下去的,我才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自责。只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救她,我于心不忍。”脸上出现落寞之色,转过头去面对丁香,“这样,你去取浸蓝水来!”
“浸蓝水?”
“蓝水,就是染布用的水。以前我在古本里面看到有这样一段话:昔有人因醉酒饮田中水,误吞水蛭,胸腹胀痛,面黄,遍医不效。后又因宿店误饮浸蓝水,大泄数行,平明视之,水蛭无数,其病顿愈。”
“这个方法,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所以,也仅仅是试一下。浸蓝水,辛,苦,无毒。主治,除热,解毒,杀虫。所以,现在只能祈求一下,这个办法有效。”
“是,奴婢这就去染布坊,不管有没有效,毕竟,我们都出力了。”丁香急急向外走去,小姐的话向来不错,这样一说,那人应该就还有救。
“我们先进去看看。”安然不想这件事影响到她,毕竟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开张的铺子,虽然有司马谨这棵大树,可是她不想做只寄生虫。知道司马谨是心疼自己,又走到他的身边,腻歪着,小声在他耳边道,“夫君,你看看啊,我这是在帮你提前积累人脉。”
“哦?如何解?”司马谨一挑眉头,等着安然给他解释。
“你看啊,这百姓是水,君王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是这个道理。等着,我先来宣传宣传。”
“等等,你这样明明是做好事,宣传了话,也不怕有心人说道。”扯过安然的手,“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本王还轮不到一个女人来帮忙。”
“切,你不知道要多少女人帮过忙了!”说完这句话,忽见司马谨的脸色就黑了下来,安然赶紧赔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意思就是,你信我就好了。你说,你信不信?!”大有一副,你不信我就跟你干架的模式。
捏了一下安然的脸颊,“信。”他能说什么?!说不吗?
“蜜姐,你先去找些人进来,就说店内今日打折,搞活动。”
“啊,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这种事情,人言亦言。哼,就算事后不成,谅他也无话可说。让他们都从内室出来,躲在里面,让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是我们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情呢!”
“呃,好。”
摸了摸脸颊,内心感叹,安然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女子了。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生活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