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闪电一眼,她就是要噎死他,谁让这根木头,总是时不时地提起负责任三个字。每次他一说,便都是在丹芎的伤口上戳上一刀,没看见丹芎的嘴唇都发白了吗?真是没有眼力劲儿!
拉着丹芎跨出门槛,冥夜忽然抬起头来,声音中不乏悲情,“小安安,你说,戏子本无情,可是,戏子也有心啊!只是,你从未曾肯给我过这个机会而已!”
安然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但是她只能当做自己没有听到。合上房门,直到看不见冥夜的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安然这才停下,从怀中掏出软筋散的解药和一张纸条放在门口,不再留念,转身离去。
“舍得吗?要不,兄弟我舍命陪你喝几盅?”屋内,东郭玄实在不忍看冥夜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走过来安慰他。
“不必了。她说得没错,我,我真的做不够。刚刚,她走路的样子我看到了,我还威胁她,她可能在心里更加恨我了。而且,我知道她向来疼爱身边的几个婢女,现在她出了这种事情,我实在难辞其咎。”
冥夜苦笑着,一向风流倜傥,从来不顾忌他人的冥王,竟然也会有一天落魄到这地步。古运斋的老板,在门外敲响房门,“主子,门外有一张纸条,和一瓶药。”
“药?”冥夜下意识地就想要去运功,可是却浑身瘫软,软坐在椅子上。
“软禁散?”东郭玄走过去开门,从老板那里接过东西,“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呵呵,她会的可不少。”打开瓶塞闻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直至全身通畅。打开纸条细细地看着上面的字。
东郭玄鄙视地看着,把这瓶药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冥夜,“瞧你那贱样儿!还一副浑身苏爽的样子,简直就是有受虐倾向!”
冥夜只是傻笑着,“我说过,她不会忍心。”纸条上的字,他不会当真。心下有了计较,安然,本王不信,总有一天,我要的东西,都会统统属于我。你不是说我自私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大街上,安然先让丹芎和白术上了马车,自己则是走到店门口旁边的,一家吃饭的小铺子上。在一桌已经有人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这位姑娘,是不是坐错了位置?还是说,是故意来勾搭我这么一个单身的人?”男人摇着折扇,眉眼间却是带着笑容。
“没错,我就是想来勾你的!你单身,我也单身,正好凑一对啊!”又向男人挪近了一分,抱住他的手臂,“官人,你看我长得怎么样?可是你喜欢的样貌?”
男人宠溺地刮了一下安然的鼻尖,故意装出严肃的表情来,可是嘴角的笑容早就将他出卖,“不是,本王喜欢身材好的,更加xìng gǎn yāo rǎo的!”
“哦,司马谨,原来你嫌弃我啊!”狠狠地在男人腰间的软肉上施力,男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痛,痛,爱妃放手!”
“放手可以,倒是你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斜了一眼司马谨,谅他也不敢再胡说八道。
司马谨的眼神在安然的胸前扫了一圈儿,随即响起欠揍的声音,“我就喜欢爱妃这样的。”
“司马谨!”安然声音拔高。
“喜欢爱妃这样的。”司马谨赶紧改口,额头抵着安然,坏笑着。
安然抬起一只可以用的脚,脸上带着微笑,狠狠地朝司马谨撵了上去,“什么叫做我这样的!见识浅薄的臭男人!”
“呵呵,生气了?”揉着安然的脸蛋,“本王还没追究你擅自出府的过错呢!”
天知道,他跟福伯从书房商量完事情出来,由于福伯坚持要过来拜见一下刚进门的王妃,所以二人便又返回卧房。当他看见桌上的纸条时,主人和丫鬟都不在,他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赶了过来。
“那你还不是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白了一眼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看在你的尺度还算把握得不错的份儿上,本王就饶了你!你是怎么知道本王在外面的?”抬手,没有商量,便将安然抱在怀中,朝马车而去。
扯住司马谨的衣袖,“既然你过来了,我想再去一趟铺子里面,蜜姐她们这几天肯定也是担心着的,我去见见她们。”
安然故意转开话题,她才不会告诉司马谨,她特地在他的衣服上,下了一种蜜粉,只要到过之处,必定会留下这种蜜粉的香味。刚刚他在外面时,她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这本来就是用来下次再偷偷溜出来,防着被司马谨抓个正着用的。她才不会乖乖招供。
“也行,就让白术带着丹芎先回府安顿下来。本王今日带你骑马如何?”司马谨虽然是建议,可是脚下的步子却转了方向,“本王过来时骑的马,趁着今日的机会,好好教教你。”
上次她在马上颠簸的样子,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想下次再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二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