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身上的毒跟冥夜有没有关系的,可是看他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他,原本是我南疆皇子,只是,因为执念,所以父皇最终连他的姓都剥夺了。”
“果然啊!”安然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我可跟你南疆有什么仇怨?”
“这话怎么说?”东郭玄不太明白,他刚刚不好直说出来,毕竟这是他皇室不太光彩的事情,不能宣之于众,也是可以理解的。
“南疆皇室的国宝,竟然不惜用在我身上,还真是大手笔啊!你们的势力,是有多久就想要渗入我大西呢?不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赢,却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果然,不能硬起来啊!冥王,你好歹也是个大西人,即使不是朝堂大臣,可是,有个道理也应该清楚,不要做mài guó贼!”
这句话,话里话外,极具讽刺,在场的三人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东郭玄,臭着脸,“你是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饭,也是不可以乱吃的!就好比,人,也不能乱睡,是一个道理!闪电,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