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忍不住替小七担心。
“不会,我把她接出来,除了一方面以防以后她成为敌人威胁我的把柄,另外一方面就是不希望她往后走上这样的路。本王虽然没能享受到母爱,可是,我不希望小七也有这样的心理落差。”
“小七性格很好,以后,只会多一个人疼爱她,你放心。”知道司马谨绕不开生母这道坎儿,安然赶紧转移话题。
“不是多一个,而是两个。你这个做嫂子的,难道不应该吗?”打趣着安然,缓缓起身,虽然温香软玉在怀,可是,他也不能不顾正事儿。
“福伯还在外面,已经让他等了这么久了,我先出去。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宜多动。以后,我再带福伯过来见你。福伯是我山庄的管家。我平日不在的时候,大都是福伯在管理,他是本王信任的人。”
“嗯,好。你去,我没事的。”司马谨尊敬的人,安然理当给予足够的重视。
一时间,刚刚还人气旺盛的房间,只剩下安然一个人,还有一只小松鼠。趴在床边和它对视着,“你是不是叫吱吱?嗯,你说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夫君的呢?要不然,他怎么能那么稀罕你,竟然还抱着你!你要知道,他抱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吱,吱。”小松鼠仰着小脑袋,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是莫名其妙。
“呦,还敢跟我耀武扬威!小家伙,你信不信,姐让你以后都失宠!”
白术进入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床上一人和床下一鼠,四只眼睛互瞪着,呃,这是什么情况?“咳,王妃,爷让我进来伺候。”一只手握拳,放在鼻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安然有点尴尬,被人当场抓住出糗的事情,眼神胡乱瞟着,“那,那个什么,你,你镖局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
顺应着安然的话,“回王妃的话,已经开始进入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