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会知道?”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你只需告诉本王,有还是没有。”
“有。那是我南疆的镇国之宝,只是从不外泄。”
“衣衣曾经告诉过本王,想要借此毒,其实除了饮下下药之人的血液,另外还有一种解药可是?”
“呵呵,原来,你娶小衣,是为了此药。小衣,你!”
“青妃无需伤肝动火呢,我们成亲,可不止这样。说得简单明了一点,互惠互利罢了。若是,让您误会了,您的女儿是因为对本王一往情深,那可就不好了。”一点念想都不留给东皇彩衣,直接打破了方唐的猜测。
“那为何你又突然反水?想要解药,难道你不应该要维护小衣吗?你觉得你这样,我还会把药给你吗?”方唐反问司马谨。
“没有关系,你不给,也得给。”猛地,司马谨突然捏住东皇彩衣的下巴,无视她的挣扎,撬开她的嘴唇,一只细细小小的黑色虫子便爬进了东皇彩衣的喉咙里,没入不见。放开她,使劲咳嗽,也不见出来。
眼角咳出泪花,司马谨动作太快,方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司马谨,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不打紧,我只要解药。这和子母毒差不多,只不过,这是,蛊。”转头面向方唐,“青妃,现在,解药可有?”
“咳咳,父妃不必担心我,不要给他。”东皇彩衣恨死了司马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手指弹开手中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子,里面散发出阵阵清香。不一会儿,东皇彩衣腹内翻涌,疼痛地在地上打滚儿,“青妃,现在呢?”
方唐看见东皇彩衣痛苦的样子,也急着跟着跪下去,“有,有。”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他从南疆皇室唯一带出来的东西,这是他母亲临行前偷偷塞给自己的,给他留作念想。
盖上瓶盖,修长的手指刚要触碰到药瓶,东皇彩衣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从地上闪电般地扑了过来,夺过解药,癫狂地大笑起来。
“我东皇彩衣自认聪明,计谋手段,从来都只有别人吃亏的份儿,哪怕是她东皇凌羽,都不如我!不如我!可是啊,人都是有软点的。父妃!我恨你,你可知道,我恨你!要不是你总是这样软弱,我又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得如此辛苦!”
“从小,我被别人瞧不起,被下人欺负。你也总是叫我要忍让。凭什么,我是堂堂公主,我为何要让他们?!你总是整天以泪洗面,一点也不会去争取一下,你可知道,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别人的眼里又是什么?在母凰的眼里,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很你!明明是一国的皇子,如今却要与家人断绝关系,活成现在的境地,也拖累了我。可是,谁叫你是我的父妃,我从小唯一的依靠。这次,要不是你发生这种事情,还不解释的话,又怎么可能等到我回来,又怎么会被他们顺水推舟地大做文章!”
“父妃,可是,我却不能恨你,不能!我可以算计任何人,可以对任何人狠,甚至是我自己,但是我对你,做不到。父妃,走到今天,这一切,我认了。可是,哈哈,司马谨,就算是我死,我也得拉个人替我垫背是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东皇彩衣握住手中的解药瓶子,用力往地上一摔,“啪”,四分五裂。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这还不够,东皇彩衣又是一脚踩了上去,碾碎再碾碎。
“你!”狠狠推开东皇彩衣,失神,又似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的解药,这是他费尽心思才得来的,转眼间,竟然就这样灰飞烟灭。抬脚,利落地踹向东皇彩衣,一口鲜血吐出。
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似乎要捏碎一般,“东皇彩衣,生不如死的感觉,你可以尝尝!”
再次打开瓶盖,东皇彩衣方才吐过血的身子,更是不堪一击,打滚的时候,碰到断臂,鲜血再次涌出。
方唐心疼地跪到司马谨面前,“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要。”
“解药,可还有?”抱着一丝不甘,冷厉的眼神看向方唐。
“没有了,没有了。”方唐摇摇头,拉住司马谨的袍子,“这,这是仅有的一瓶。制作解药的人,早已西游。所以,世上再无解药了。王爷,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小衣只是脾气倔强,不服输。现在,她又有伤在身,求王爷不要再折磨她了。”
拽开袍子,似乎嫌脏,眼神中难掩失望还有痛心,加快脚步向外走去,“好好尝尝蚀骨钻心的滋味。”出了大门,眼神瞟向暗处,不可察觉地点点头。嘴唇微动,“东皇彩衣,不好意思,为了你这些时日的费心,那暗处的桩子,本王都替你拔了,别等着你的人回来救你了!”
“司马谨!”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吼叫声,再无人听见。
过了没有多久,这处房子便由于年久失修,天干物燥,不小心引起了干火,越烧越旺,最后,等到大火扑灭的时候,现场只留下两具烧焦的尸体,一男一女。
东凰凰上对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