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一是滴血认亲,一是滴骨认亲。滴血不行,凰上还可以试试滴骨认亲的方式。”司马谨慢悠悠地说着,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残忍的话。
“衣衣,青妃是你父妃,想来你也是不愿意他出任何事情的。衣衣,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行了,不如,咱们断一只手,再将凰上的血滴在上面,若是融合了,便证明了你的清白,青妃也不必再受委屈。”
盯着东皇彩衣的眼睛,司马谨步步逼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路。东皇彩衣直摇头,“司马谨,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
“来人,摁住她!”
“凰上!”眼见着东皇彩衣就要面临被剁手,青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东皇彩衣护在身后,“凰上,你有什么怨言,只管冲我就好。小衣还是个孩子,这不行,不能!小衣,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凰上!”
“晚了!”东凰凰上没有一丝退让。
“凰上,您可还记得,当时您说,不愿我那么早怀孕生孩子,所以便没有让我服用子母河的水。可是,我自己偷偷服用了。事后,你便出征,为了能有一个和你共同的孩子,我怕万一,便让人又烧了很多的汤汁,这才怀上了彩衣。凰上,难道,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呵,正是本凰记得。所以,本凰这么多年来,才会一直被你们蒙骗至今。当初,你说你悄悄服用了,可是,又有谁知道,你是真的服用了?还有,事后我出征,你在宫内,指不定和谁有染,或许是那个你的姘头,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真情吗?为了她生个孩子,也是本凰不知道的!”
“你!哈哈,从来,你从来都没肯相信我半分。哈哈,哈哈!”伤心欲绝,方唐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昏死过去。
“父妃,父妃!”被人拉扯着,东皇彩衣根本不能查看方唐的情势,只能担心地大声喊他,希望他能够挺过来。
随即一转头,红着眼眶,咬咬牙,“松手,我自己来!”她相信父妃,相信他说过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