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见有人给自己撑腰,顿时又神奇起来,趴到百里淳的棺材旁嚎啕大哭,“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这一走,我们二房,就要遭人欺负了啊!爹啊,你倒是起来给我们做主啊!”
安然看着二夫人这套假惺惺的动作,眉头皱得跟山丘一样。百里安柔走到她的旁边,轻轻拽了一下衣袖,小小的,红通通的鼻子因为哭得厉害已经鼻塞,“大姐,你且由着她。今儿个,就,就让祖父,安心走。”
安然被安柔的情绪感染到,拿起手绢给她擦了一下眼泪,点点头,“我自是省得的,祖母呢?有没有事?”
“祖母,被刺激的晕过去了,青妈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只怕是,怕是,即使这次好了,也要元气大伤了。”眼中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安然抚摸着安柔的头发,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孩子。
“哼,老二家的,你别怕。有我们这些老东西在边儿上给你做主,我倒是瞧着谁敢欺负你们!”那老头儿直拍胸脯,跟二夫人保证。
和老头儿对视上,“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我和你祖父同辈,你也可以唤我一声张祖父。”老头儿看安然的态度软化,以为是在朝他示好,又故意挺直了腰板儿。
“张祖父是,您刚刚说我的态度不好,请问您是站在谁的角度?我所谓的二婶?我不尊重她,可是她又何尝爱护过我们这些小辈。尊老爱幼,是相互的。刚刚,我二婶在一边一直教训安柔,你们可有人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你们心中秉持的又是什么原则,那现在为何又要站出来主持公道?”
“你!你这是狡辩!”老头儿眼睛一瞪,就想要冲上来跟安然评理。
“哼,是吗?狡辩啊,你以为,你的声音比我大,你就很有理吗?呵呵。”
安然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人,她说出来的话,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已经有些人在私下可是交头接耳,时不时地投来两句议论,老头儿脸颊涨得通红,姗姗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你,你二婶这是在给安柔说道理,所以,我们,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插手的。”又有一个挑头刺儿站了出来。
安然环视了一圈儿,看来祖父不在了,立马就有很多想要示好二叔的人贴了上来,心里暗暗鄙视了一番,“哦,是吗?难道二婶刚刚说我是扫把星,不让我这个嫡长孙女回来祭拜祖父,也是应该的?诸位大人,可要,想好了再说哦!”
那人明显一愣,这回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若是他说是了,那不是明显把自己划分为那没有水准的一类人中吗?若说不是,岂不是自打嘴巴。
就在二人僵持着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阴揣揣的笑声,“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曾老二啊,怎么,欺负人家弱女子,这本事也是很不错的!”
安然迎着光看去,司马昂正贴站在门口,一身的阴冷之气释放。然后面带着笑容走进安然,“安然,这些日子没见,可有想本王啊!”挑起安然耳边的落发,视线盯住安然脸上的面纱。
安然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司马昂紧紧抓在手里,只见他又故意近前,“安然,怎么还害羞了,放心,今儿个有本王在,一定不会让他人欺负你的!”随意扫视了周围众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大哥,请你自重,分清场合。”拽开安然的手,司马玉出现在司马昂的身后,然后礼貌地朝安然点点头,表情严肃,“安然姑娘,请节哀。”
“哼,就你会做戏!”司马昂冷笑着。
“谢谢。”对于司马玉的安慰,安然表示感谢,忽略司马昂故意挑衅的话语。二人先后给百里淳上了香,家属答礼。
丹芎看准时机,附在安然耳边耳语了几句,安然的目光就由先前的冷静转变成了惊讶,然后到诡异再回归平静,看向沉默地跪在一边的百里关山,眸子里染上几分情绪。
“安然呐,你们在讲什么小秘密啊?”司马昂可真是一只无时无刻想怎么叮无缝蛋的苍蝇。安然暗暗地给司马家一个点评,那就是都是脸皮厚,需要的时候,可以完全弱化自己的理解能力,装作听不懂。
“王爷说笑了,并没有。”
“是吗?这是,二小姐?呵呵,安然,你说,你们百里家的姑娘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呢?为什么都长得这么水灵?这么可爱,这么的招人怜爱!”司马昂越说越不上道,竟然还想着伸手来捏安然的脸蛋,被安然赶紧躲开。
自动退后一个距离,“王爷误会了,这是,我的丫鬟,丹芎。”
“呵呵,丫鬟啊,竟然连丫鬟也长得这么美,安然,你可是天生自带美丽,顺便还感染了身边的人!”司马昂并不气馁,就当作没有看到安然的工作,继续前进。
“王爷,这长得美丑,怎么能是安然感染的,还是快别说笑了。”对于这么脑残弱智的话题,安然觉得真心接不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