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纠结,最终没敢问出口,率先选择放弃,“罢了。”起了身,朝里间走去。心头萦绕上的那点点失落,故意忽略不计。
若是她一人,赌一场也就罢了,可是,她不能拿百里家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去赌,她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潇洒。人一旦有了顾忌,做起事来,必定就要畏手畏脚的。
司马谨,我愿意相信,你是跟之前一样,有苦衷的。可是,若是为了那个位置,我不会原谅你。她这是不是典型的,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又或许,只有这样想着,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痛,她才会好受一点。
看着安然离去,丹芎长舒出一口气,刚刚她紧张死了,这种说谎的感觉真不好,可是,她不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安然瘦弱的双肩,在她的眼前晃着,所有事情,她都喜欢一个人扛着,所以也更让人心疼。
三日之后,安然终于疲劳地睁开双眼,像是跟人大干了一场一样。这几日里,她高烧一直反复不断,伤口也是不停地流出脓水,要不是有药,估计脸蛋就彻底毁了。“小姐,可是饿了?”
丹芎端了一杯温水送到安然的嘴边,细心地喂着她。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梦里,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看见百里明玉浑身是血的样子,站在她的面前,然后跟她哭诉着他死不瞑目。摇摇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上次负气而走,让她着实担心。
“明玉呢?怎么样了?”借助丹芎的力量,下了床。
“大少爷这几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准进去。然后,奴婢们送去的吃的东西,也是一点都没有动,这都三天了,滴水未进。”
安然心里一急,可是却也被气到了,“饿死拉倒!饿上个几天,暂时还死不了!咳咳,咳咳。”
“小姐注意身子!”
“大姐!”说曹操,曹操到。门外站着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百里明玉,眼眶都有点向外凸出了。百里安柔站在他的身后,一边扶着他,一边忍不住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