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失笑,“傻子!”
“你!”慕容对着安然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走了。
司马谨和安然对视一眼,拉着安然来到桌边,稍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想问什么就说,只要你问,我就说。”知道安然对于自己刚才的话,还是心有怀疑,好似为了给她吃个定心丸,承诺于她。
“你知道了?”带着些疑惑,又有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两次,司马谨都那么凑巧地站在外面,她不相信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什么都不知道。
“嗯,知道了。”司马谨供认不讳。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话?”
“因为,你在本王心中,和我一样,和大家一样,你不是慕容口中的异类,本王亦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情不自禁地,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安然的面颊,眼中的深情,这次竟是那样清晰。
安然撒娇地在司马谨的掌心蹭了蹭,“司马谨,其实,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怕到时候,你会害怕我,你会不相信,更会。”
看着安然吞吐的样子,司马谨凑到她的脸前,“更会什么?”
“更会因为害怕,而不要我。”安然主动搂住司马谨的脖子,“王爷,那句话,安然不是作假的。王爷,你是不是给安然下了什么毒药?”忽然,安然就坐直了身子,嗔怪地看向司马谨,“否则,安然为何会对你这样着迷,上瘾。”
一句话,直击司马谨心房,再次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既然着迷上瘾,不如就趁着这次,我们把婚礼办了,也总好过日久生故。”
安然一愣,食指点上司马谨的下嘴唇,调皮地看着他,“王爷,你这是在求婚吗?”嘴一撅,“可是,这样的求婚,未免也太过于简单,太过于随意了。”
在安然嘴上偷亲了一口,“那你想我怎样求婚?”
“这个,要是由我告诉你了,岂不是会很没有诚意,你要自己想,想清楚了,我满意了,我们就成婚,怎么样?”回亲了司马谨一口,二人甜蜜地闹着。
“好,本王答应你。”揉了揉安然的发顶,这一刻,司马谨才觉得没有那些压在双肩上的担子,没有那些一直以来胶着在自己身上的鄙视目光。这一刻,司马谨才觉得一切好像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自己变得很放松。
一切,也都跟空空大师说的那样,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着。只是,司马谨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阴沉,看不清,又是为了什么。
送安然回去休息之后,司马谨这才冷着一张脸,站在了西街的街口。飒飒的冷风中,长发飞扬,更添了一丝邪气。
“爷。”
“人,控制起来了?”
“是。国师已经派人加紧监视着,那赵公子也被抓到了破屋中。”
“空空大师的下落呢?”
“还未找到,只是,爷,空空大师走之前有交代过,爷,你这是在拿命赌,值吗?”
“风,你今天话有点多了!”司马谨闭了下眼睛,值吗?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可是,他一直没有答案。这个世界,不是少了谁都活不了的,安然,你别怪本王。
折扇展开,“走,早点解决。以后,这种话,本王也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明白好你的使命!”
司马谨的表情严肃,人前他风流潇洒,脾气暴躁,有仇必报。人后,安静得有些过分,他甚至可以坐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大半天,他沉静,看书,学习兵法,与政客秘密讨论大事,或者,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事宜。
只是,似乎,最近有些偏离了轨道。风沉默地打量了一眼司马谨,空空大师说的对,安然对他产生的影响不小,不过可惜!
“是,爷,属下知道了。”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司马谨的严肃,脸上的肃杀之气,让风感到震惊。
“去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嘴角微勾,又变换为先前的表情,那么的缥缈,让人摸不着,看不透。
“是。”
主仆二人行至破屋,里面的赵公子被五花大绑,口里还塞着一条带着汗臭味的布条,正努力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向门口爬去,谁知道正好碰上过来的二人,顿时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吓得双脚不停地蹬着地面,往后退去。
“呜,呜,呜。”瞳孔放大,恐惧地摇着头,躲开二人的接近。
司马谨站到赵公子面前,蹲下身子,拿掉他嘴里的布条,赵公子立马朝着司马谨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看得有些让人反胃。
“你既然认得本王,竟然还有这胆子,不错啊!”司马谨伸手在赵公子肩头拍了两下,顿时又吓得他脸色苍白,想要往后退去,可是又不敢。
“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哼,你可知,上一个敢觊觎的人的下场?你可是比他还大胆呢,不仅要毁了她名声,还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