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话总有你说的!想吃醋的话,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就好了,然儿,本王甚喜你吃醋的表情。”说着,司马谨忽然就凑到了安然的面前,一脸坏笑。
“我,我哪有吃醋。更何况,在王爷的心里,安然不是个扫把星嘛,干嘛还要救我?”想起先前的事情,安然决定,还是要证明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往上贴?说说看,你今天特地如此打扮,可是为了本王?”修长的手指,从枕头上挑起安然的一缕头发,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可是,本王也不喜欢别的男人看你的目光。”
“王爷,你今儿个是故意的吗?”
“嗯,说说看,怎么看出来的?”
“王爷今天从一开始,就在尽量撇清跟安然的关系,无非只有两点,一,是真的不喜欢,二,那就是为了东凰公主。”
“那你觉得是第几点?”司马谨看向安然。
“安然自认,目前为止,是第二点。”
宠溺地在安然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看着她调皮的神情,刚刚揪着的心终于渐渐松开,“下次,不许再有,听到了吗?”
“嗯。”安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东凰彩衣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些仅仅只是表象。她堂堂一国储君,没有手段是万万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的。目前,我和她也仅仅是互惠互利罢了,我需要她手上的兵权。”司马谨耐着性子跟安然解释道。
“那如果有一天,她要用联姻作为条件来换取呢?”安然看向司马谨,他的野心,她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今天,她想要知道一下,他的底线在哪里。
“不会有那一天的,相信本王。本王还不至于让她耍得团团转。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而是想要提醒你,远离东皇彩衣,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了乱子,就好比今天的伤害,知道了吗?”
司马谨在安然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就害怕她又会像在青州那次,发起高烧。安然拿下他的手,握着,掌心的温度,熨烫着她的心,这一刻,感觉到了片刻的宁静。
“爷。”风在外面喊了一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禀告。
“进来。”替安然拽好被子,坐到一边。
“爷,茹娘姑娘醒了,请您过去。”风看了眼床上的安然,还是硬着头皮说明来意。
“嗯,本王这就过去。”司马谨起身,又来到安然身边,“我先过去看一下她的情况,等会儿派人送你回去。”
“哎,王爷,我,我想要知道那几名人证是不是在府上。”看着司马谨的动作,安然还是迅速道明了今天的来意。
“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我会让人去放了青哥儿。不过,然儿,你到底是想救谁?那个想娶你的,还是另一个对你情有独钟的?”
“我。”安然被司马谨这么一问,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呵呵,本王逗你的,好好休息。”再次亲了一下安然的额头,司马谨这才起身离开。
茹娘的房内,她正一脸苍白地倚靠在床杆上,好像一个精致却又残破的娃娃。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门口的司马谨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也是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谨哥哥”三个字,早已让她泣不成声。
“怎么样了?”司马谨停在桌子前,看着床上的茹娘,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谨哥哥,呜呜,谨哥哥,茹娘脚痛,呜呜。”一边说着,一边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结果却与想法背道而驰。
看着茹娘抽泣着的样子,一双红了的眼睛,司马谨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别哭了,再苦,可就成了小花猫了。”
“嗯,茹娘不哭,茹娘不想让谨哥哥讨厌。”茹娘赶紧胡乱地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因为看不见,整个人却又显得更加狼狈了。
听了茹娘的话,司马谨皱了皱眉头,“茹娘,其实,你可以按照你心中的想法而活,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讨我欢心,一直为难自己。”
茹娘一愣,摇着头,“不,不,茹娘心中所想,就是能让谨哥哥开心,只要是谨哥哥喜欢的,茹娘就一定要做到。”
“是吗?”司马谨忽然看向茹娘,目光犀利,那一瞬间,茹娘心中一抖,胆怯起来。
支支吾吾地,“嗯,是的,谨哥哥,你难道到今天都不相信茹娘吗?谨哥哥,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是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茹娘,你好好休息。”说完这句话,司马谨作势就要离开。
茹娘赶紧整个人从床上起来,想要去追他,着急忙慌中,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往前扑去,司马谨赶紧接过她,而她也顺势倒入司马谨的怀中,双手紧紧抱住司马谨的腰身。
“谨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茹娘了,谨哥哥,茹娘哪里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