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赶紧扶好她,细心关怀,“怎么样?还好吗?要是不行,咱们下去就好了。”
耳朵通红,安然忙退出司马玉的怀抱,“不,不用了。”
司马昂站在一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想到竟然替司马玉这小子做了嫁衣。冷哼一声,扯住安然的手,脸上一脸阴狠,却又故意装作温柔,“安然,一般不习惯的人上船可能不稳,要不,还是本王牵着你。”
根本没有经过安然的同意,强行牵着安然的手就要往另一边走。
“大哥。”司马玉喊了一声,却遭来司马昂的白眼以及警告。
“呵,司马昂,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啊,原来喜欢用强的?”司马谨一脸冷笑地看着司马昂,周身不断地散发着冷气。
一个闪身,司马谨已经挡住了去路,“放开她!”
“你说放就放吗?你个贱种,你凭什么来命令我?!”司马昂也怒了,丝毫不顾及场面,脱口而出的脏话,让司马谨双眼充血,恨不得此刻就撕了面前的人。安然也是一慌,忙向后想要拽开自己的手,却无能为力。
司马谨不怒反笑,“呵,是吗?司马昂,不管怎么说,总比你的爱妃跟一个太监跑了要好,至少你是自己绿了!”
“你!”司马昂双目圆睁,终于松开对安然的钳制,冲上去就想要跟司马谨打一架,司马玉忙拦在二人中间,皱着眉头,声音严肃,“大哥,四弟,这里是在外面,皇家的面子不是摆设,还望你们二人自重!”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仗着你母亲是个妖精,勾引得父皇神魂颠倒,否则,你以为你算哪根葱!”
司马昂轻蔑的眼神扫了司马玉一眼,司马玉果然瞬间绷直了身子,双手握拳,紧了紧,随后又迅速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不管我算哪根葱,我只知道,我和大哥,乃是一父,大哥,您觉得,我是什么?”
“哼。”被司马玉这么凉凉的一堵,司马谨也是没了好兴致,径自一人上了船。
“谨哥哥,能帮帮我吗?我有点害怕,这船在水里,我总感觉摇摇晃晃的,只觉得一阵眩晕。”茹娘适时地开口,缓解了司马谨的情绪,一副小鸟依人的画面,给足了男人虚荣的面子。
看了眼已经远去的二人,司马玉叹了一口气,“现在,只剩下我了,不知道安然姑娘,可还愿意跟我一起走?”
尴尬地扯了一下唇角,“那当然,和三王爷一起,总能给人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很舒服。”
“你这是在恭维我吗?”司马玉一边看着地面,一边问安然。
“当然不是,我这是实话。”着急解释,安然双手直摆,忽然才发现这动作有多幼稚,为了缓解自己的窘态,摆着的手放向脖子后面,装作挠痒的样子。
司马玉将安然这一动作尽收眼底,好看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嗯,我知道,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我也觉得,跟你说话,不用顾虑那么多,轻松自在。”
二人达到船舱门口的时候,司马谨正倚在门框上,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然,“没有想到,本王的未婚妻,竟然这样受欢迎?三哥,你可要跟安然保持好距离,毕竟,兄弟妻不可欺!”
“本王的东西,哪怕是亲自毁了,也好过被别人抢去。本王可不希望,被自己的亲兄弟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安然小姐,你说是吗?”司马谨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等着安然的回复。
安然神色变了变,“王爷,安然还不是您的未婚妻,赌约,还有一天。”
“哼,你觉得,在这一天中,会有那么个人愿意娶你吗?”冷笑一声,司马谨毫不在意地随口说着。
“不管有没有,总归要试一试的。”
“说得好,不管到什么时候,总不要放弃,因为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定成败也就在最后的时机。”司马玉鼓着掌,对着安然点点头,眼中充满了鼓励。
“安然姑娘这么优秀,我相信,你肯定会遇到那么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
“司马玉,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就是你啊?!”司马谨打断司马玉的话,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还有那么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就在他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东皇彩衣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王爷,我觉得三王爷说的挺对的,安然姑娘这么好,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喜欢的,王爷,您呢?”东皇彩衣一脸的笑意,好奇地看向司马谨。
“哼。”司马谨再次冷哼一声,撇了下眼睛,转身就进了船舱。
“安然小姐,王爷就是这个性子,望你不要跟他计较。”东皇彩衣继续笑看着安然,以一副女主人的身份自居,换来了安然心中的一句妈卖批。
心里虽然不乐,但还是硬挤出一点笑容来,“安然自是不会怪罪王爷的,有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