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四王爷,我祖父年纪大了,还请风侍卫手下留情,老人家也只是一时情急,并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
“本王问你,你只需回答我!”司马谨眉头一皱,抓住安然的手腕,将她带至身前,却被安然及时用另一只手挡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安然虽不是那三贞九烈的女子,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轻薄的!”
说着,安然脸上隐约起了怒色,脸瞥向一边,不去看司马谨。
“呵,你真好样的!安然,是本王小瞧了你,还是你本来就是如此?怎么,现如今攀上了百里家这棵大树,是不是就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你是不是就觉得本王如此登不上台面?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
司马谨的眼眶红了,眼珠子紧紧盯着安然,神情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谨哥哥,别,你在茹娘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茹娘轻轻拽了拽司马谨的衣角,目光单纯,但是坚定。
“是啊,本王又何必去跟那些不在乎的人计较。既然你想退婚,那便退了。只是,百里淳,你可想好了,本王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被你这三翻四次的戏弄,本王可是会报复回来的。”放开安然的手腕,将茹娘肩上的披风重新拉紧,慢条斯理地说着。
“老臣自认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无愧于心,若是王爷执意,老臣也认了。”见到安然终于被放开,百里淳提着的一颗心,终于也渐渐落回了原处。
“本王既然来了,将军的贺寿还是要继续的,百里将军不至于这么小气,连杯酒水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