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琴弦在她们打架的时候也被扯断了。哼,真是一点也不尊重音乐!”
“我能理解你对于这方面的气愤,可是我更觉得,处理好这件事情,才是最为重要的,毕竟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个俗人,整天眼里除了银子,还是银子,你是不是怕因为她们把比赛搞砸了,你赚不到银子?!”丝鸣瞪着安然,似乎在说,尔等皆是凡夫俗子,浑身铜臭。
安然一点也不觉得难堪,或者不好意思,“是,我是觉得银子重要。丝鸣公子,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你之所以能像现在这般逍遥自在,完全是因为你身边小厮的打理。你以为你只要每天弹弹琴,作作曲,装状清高优雅就可以了吗?不,你根本不懂人间的柴米油盐,在你对这些嗤之以鼻的时候,你家的小厮正在因为你的孤高自傲,发愁该怎么赚银子,养活你。”
“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把你的潇洒自在建立在别人的凡夫俗子之上。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至于你要不要回去,随你便。还有,若是你以后也不想到清风坊去了,可以,我不为难你,但是,我安然瞧不起你。”
安然回去了,没有理会身后的丝鸣,更没有理会窗口的那抹剪影。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安然来到后堂,里面是姑娘们用来换衣服,上妆的房间。
柳蜜儿也被气得不轻,见到安然,满脸愧疚,“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她们,让她们生了事儿。”
安然瞟了眼柳蜜儿,不见平日的亲切,“姐姐若是一直想要替她们担着,那么她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羽翼丰满,独挡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