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那是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有他这句话,姐姐肯定是没有问题了。只不过呢,安然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上官将军可否满足一下?”
听到安然的话,上官将军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自是喜不自禁,忙点点头,“那是必须的,安然小姐尽管说就是。”
“我师父肚子里的馋虫可盯上了你家珍藏的美酒了,上官将军您看?”
“我哪有?哪有!”阎鬼一听安然说出来的话,立马红着脸,跳起脚来,死不承认。
“嗯嗯,没有,没有,是徒儿馋了,可好?”安然感觉自己就跟哄小孩子一样,不过,对待这样的老顽童师父,她也是打心眼里乐意。
“这又有什么,我这就派人取来,先喝一坛,还有一坛送与师父如何?”上官将军乐得大方,挥挥手,便立马有小厮跑了下去。
老头儿得偿所愿,眼睛一眯,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软,他这是既拿了又吃了,不然再帮她看看,承了这份人情。
袖中红绳甩出,系在上官夫人的手腕中开始把脉,撸了一把胡须,点点头,然后收了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里面是凝神静气丸,有助于你体内的恶气散发出去。正如我这不上道的徒儿所说,是时候要个娃儿啦!”
“夫君,这,这,夫君。。。”上官夫人眼泪飚出,紧紧抓住上官将军的手,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多年来的梦,竟是要实现了么?!上官敬虽也极力控制着自己,但是抖动的嘴唇却出卖了他。
“咚”七尺男儿,就这么单膝跪在了安然的面前,“末将一家感激大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