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是属下来。”风立在司马谨身侧,有些担忧。
“无妨,这一步,她总归要跨出去的,以后,她要面临的,只会比这更难,本王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着她。”一想到那复杂的百里府,司马谨对当今皇上的恨不免又多了几分。
“哎呀,瞧我这手笨的,本来去砍头的,可是没想到没有力气,砍歪了,再来一次啊,你头不要动,对,就这个位置,不要动啊,我来砍头啦!”
安然看着已经吓傻的妇人,走到她的面前,扶正她的脑袋,还一本正经的说教着,想想那个画面就很搞笑。
“不,不,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妇人此时已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安然的腿大哭,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强词狡辩的模样。
“那,你说说,你是不是准备上山搞破坏的?!”安然举着大刀的手也累了,顺势放了下来。
“不,不,我没有,我确实没有,是有人,对有人叫我上山的,说是王爷在山上等我的。”妇人本来都打算招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忽然间又改了口。
“哦,是吗?”安然装作考虑的样子,点了点头,“你确定王爷在山上等你?”
“是,王爷当时还说,要是民妇不从了他的话,他就派人把民妇抓起来。”妇人咬着嘴唇,低着脑袋,似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请王爷把鞋子底亮给大家看看。先前我已经派人在山上撒了夜光粉,若是依你所说,王爷的鞋子上就会有夜光粉沾上,若是没有,那就是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