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身浴的方法,将军也可以试试。或者使用坐浴,水面浸入腰椎,尾椎的地方,约莫半刻钟,这样可以治疗痔疮,便秘,尿路感染,还可以护理生殖系统。”
上官夫人虽说已经见识到了安然的前卫,但是再一次被她的话冲击,还是一样尴尬,假意咳嗽了一声,“那妹妹现在是不是要开始艾灸熏蒸了?”
“嗯。”安然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东西来,就见白术从外面急匆匆跑来,“小姐,那边有消息了。”
安然手下一愣,表情沉着冷静,看了眼白术,“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这样像什么话。”
白术吐了吐舌头,赶紧朝一边的上官夫人请罪,“夫人,都是奴婢不好,乱了规矩,扰了夫人。”
“没事,妹妹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你先去办了,我们稍晚点再进行?”上官夫人摆了摆手,示意白术赶紧起来。
安然眼露歉意,“姐姐,我跟白术交代点事情,等一下就来。”
“好,不急。”上官夫人虽然心中存疑,但是她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是跟她无关的,她不必知道,也不必探究,否则,这大宅里的当家主母,她也不会做到今天。
“说。”来到外面一处偏僻的地方,安然四处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这才问向白术。
“小姐,你还是跟我去看看。”白术一脸为难。
“怎么回事?人没有抓到吗?”安然紧皱眉头,不可能啊,她的计划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出错,除非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不是,人是抓到了,但是,红玉姑娘服毒了。”白术心中自责,都怪自己一时大意,抓了那人之后,就没再叫人进房看着红玉,让她逮着个机会自杀了。
安然一听也是愣了,只不过此时却是深深的怜悯,她心中有数,她自杀到底为何般,可是,就是那样一个都不在乎她的男人,她伤心欲绝到不想再苟活于世,真的值得吗?情,这一个字害人。安然不明白,她只知道,要是现在,她绝对不可能为了司马谨做到这般地步。
安然急忙跟上官夫人打了招呼,向嫣花楼而去。
红玉房间,几名侍卫模样的人都围在红玉床前,安然从wài wéi自是看不见红玉的情形。“都不要围在一起了,散开点儿,这样空气也能流通。”
几人见到安然,满脸都是愧疚,双手抱拳就要下跪,安然赶紧出声制止,“行了,这事,不是你们一方造成的。她只要是存了这个想死的心,你们是怎么看都会给她寻着机会的。不过,这里看不住了,那处不消我多说!”说着,安然双目一冷,脸上竟是肃杀之气。
白术一颤,她的印象里,安然一直都是和和气气,很好说话的样子,这,还是头一次。不由地掐了一下自己,迅速回过神来,“嗯,小姐放心,那处绝不会出事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安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挥了挥手,“得了,留下两人,其他人都先过去,要是再出事,我虽没有你们爷的手段,但是,也不见得有多仁慈。既然现在你们都听命于我,就给我打起一万分的精神,将功补过才是正事!”
众人一听急忙点头应承,转身出去。安然这才转身看向床上已经了无生气,被毒药折磨到痛苦不堪的红玉,冷冷道,“他就那么好么?值得你豁出命去?”
若说先前红玉绝食,脸上苍白无血色,那么此时的红玉就是如纸片人一般,倾城的样貌全是难受绝望之色,双眼中盛满不甘与怨愤,“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说完这句话,红玉便吐出一大口血来,随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看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去拿一大桶磨好的豆浆来,快点!”安然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吩咐一边的白术。
“小姐,这,这现在一会儿时间,奴婢恐怕是找不到的,哪怕就是到那豆腐店现买,来去的时间,估计也不行。”白术头微微垂下,目光中有着躲闪,但是安然还是注意到了。
“那也行,你去给我拎一桶燥矢来。”
白术一愣,这说的好听点儿是燥矢,说的不好听,就是粪便,安然要这东西干什么?
安然看着白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白术,本以为你家爷派你跟着我,是个机灵的,看来也是。。。”卡了这半句,不上不下的,安然便转身朝外走去。
白术赶紧追上,着急解释,“小姐,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这就去弄来,还请小姐不要辞退奴婢。”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跑去。安然看着白术的背影,这丫头是不错,可惜,在她的心底里,是不是还是只认着司马谨一个主子。
刚刚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然由此推测,是不是这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