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好,抓住了客人的胃,下次还怕他们不砸钱吗?”慢悠悠地道出了最后一个目的,果然就看见对面的老鸨,双眼闪着金光,仿佛就看到了满大箱的金钱。
安然看着老鸨的样子,也不去打断她做美梦。等了会儿,这才缓缓开口,“妈妈,您现在倒是说说,我们之间的合作,能不能成?要是不成的话,我可以找别家合作的。”
老鸨神色一凝,此刻也登时就恢复了以往精明的样子。安然在心里默默地赞了一句,果然能够做大这嫣花楼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姑娘,其实,我今天就跟你说句实话。虽然我是这嫣花楼的老板,可是你这一下就要分走我们四成的钱,也不是我说能决定就能定下来的。姑娘不妨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怎么样?”
安然看着老鸨,思考了一下,“也行。不过,我的时间不多,我希望明天就能够得到回音,否则,我选择放弃。到时候,妈妈可别怪我抢你家生意哦!”说到最后一句,安然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她要给这位老鸨心里上点压力,否则,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这对于自己的计划,没有任何利益。
走出嫣花楼,安然内心其实还是有点忐忑的。虽说,她今天故意吊足了客人的胃口,可是,这对于嫣花楼来说,仅仅是件锦上添花的事情,不合作,他们也不会损失到哪里去。
阁楼里,刚刚还精明的老鸨,此时却匍匐在地上,语气中带着些微的颤抖。自己这个主子,虽说她跟着的时日不短,可是到今天,也没有见过主人的真正面目,她也仅仅是这嫣花楼挂名的老板而已。
“主子,这就是刚刚那位姑娘所说的,不知道,主子意下如何?”老鸨战战兢兢地把在大厅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汇报了出来。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鸨觉得自己都快等的要咽下喉咙里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屏风后面传来玉扳指碎裂的声音。老鸨刚刚还噗噗直跳的心脏,瞬间骤停。“呵,有趣。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来。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有多少花样!”
话音刚落,挡在面前的屏风“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后面一直坐着的人,却不知去向,徒留满室的龙涎香味,还有地上碎裂的玉扳指。
安然心里一边打着小算盘,一边考虑着,要不要趁着今天,再去探一探那一支情的情况,却在拐角处驻了脚。身子藏在青砖后面,渐渐往外探出一个头来,眼神向前方看去。
离自己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拉扯,其中一个她恰巧还认识。就是刚刚在下面说要娶自己做9房小妾的男人。此刻他双眼眯着,丝毫不遮掩自己淫秽的心思。舔着自己快要流到嘴边的哈喇子,就听得一句,“小娘子,长得这么美,一个人走在外面,不安全,不如,让本少爷送你回去怎么样?”
他怀中被称为小娘子的女生,奋力挣扎着,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还惹得身边的人shòu yù外露。安然暗暗呸了一口,虽然她现在身着男装,可是,势单力薄,她要是现在出去英雄救美,绝对只有被揍成猪脸的份儿。但是不帮,又不过自己良心那一关。
安然转头在周身看了一圈儿,要救人,得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基础上进行。眼神在转到一个墙壁上的小洞时,顿时一亮。赶紧转身躲了进去,然后把从小巷子里捡来的破篮子挡在自己的面前。
弄好这一切,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大人,大人,不好啦,您快去看看,那里有位恶霸在强抢民女,这不是在找大人的麻烦嘛,他根本就不把大人放在眼里呐!”虽说离得不是太近,但是因为距离也不远,况且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所以,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快要到身边一样。再加上语气中的喘息声,让那边正在放肆的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一声颇有气势的声音响起,“哼!大胆!谁借给他的狗胆,看本官今天不把他扒层皮,就不知道青天二字为何物!来人呐,赶紧的,把那人给本官带来!”
那边本在抢人的男人,听得这句,双腿一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故作镇定。“爷我今天还有事情,哼,下次,小娘子,你就是我的了。走!”撂下这句话,就带着身后的恶奴麻利儿地滚远了。
安然看着男人跑远,这才扯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破篮子,跑了出去。扶起跌倒在地的女孩,吹弹可破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像是里面藏有星辰。脸上害怕,伤心,绝望的小表情,更是让人心生一股怜惜之情。
轻轻拍打着女孩身上的灰尘,“姑娘,没事了,他被吓走了。你也赶紧走。就怕那恶棍到时候反应过来,又回来。”女孩抬起眼来看着安然,脸颊上还挂着泪珠,虽说有些难堪,但仍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女孩听着安然的话,这才明白,原来刚刚是安然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