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绑在树上就是一顿好打。
“你不用去学堂?”
“夫子的老母病入膏肓了,眼看着就这几天了。前天他回乡去了,所以就放了咱们几天假。”
姜桃将鞋袜穿好,拍拍身上的泥,拎着半篓泥鳅去找大虎。大虎在树荫下坐了大半个时辰,也钓上来三只虾。
姜正一手拎着一个满满当当的竹篓,支支吾吾的跟姜桃说自个还有事,便急急忙忙遁走了。姜桃也没问,她瞧着时间还早,便让大虎拎着篓子先去姜燕家等她,自己再去割点猪草。
姜强应该到晚间就归家了,到时候抓了小猪仔回来,不得先备着点猪草?她到小河边扯一抱猪草,估摸着从明日开始就得背着箩筐来割草了。
她用细长的青草将猪草捆结实,追着大虎到了姜燕家。
她今天抓了这么多泥鳅和虾,得分她一半,晚间加一碗菜也能叫她和大牛叔两个人吃香一点。刚到姜燕家门前,就见她双手撑着腮帮子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发愁。
她面前摆了两大篓子泥鳅和螃蟹,瞧那眼熟的竹篓,姜桃和大虎相视一笑,这还有啥不明白的。
“燕子,人家家里有田螺姑娘,你家这是有个田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