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政治斗争中。我希望齐景轩放过我,不要让我一个女子家参与到他们的政事中。
“他若是肯听你的劝,我也不会与一个小儿计较。“
师兄若是不肯听劝,执意要骗走连尘漪与齐通宇悔婚,怕是此事不能善了,两国之间大动干戈也有可能。
不过,我更是疑心的事,师兄来长乐城的事情怎会轻易的就被齐介允知晓了,还是师兄故意为之。当务之急,不是我如何思考这些,而是如何劝说师兄放弃,免得他进了齐景轩和齐介允为他准备的圈套。
齐景轩和齐介允毫不避讳我的讨论如何应对赤羽王将来的叛变。我听了只是胆寒,我没有想到他们早就做好了要对付赤羽王的打算,连粮草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筹备了。我这时候只有替师兄担心的份,一旦守在与大燕国边境的赤羽王开战,师兄若是坐视不理,不来参合,倒也无碍,只怕师兄逞强想分一杯羹,到时候又要中了这父子俩的计策。
我越听越觉得身上发冷,我一直以为师兄很是聪慧,没谁能骗得了他的,可如今看来,齐景轩和齐介允才是布局的高手。他们连利用赤羽王设计大燕国都想到了,只要大燕国不动便无事,就怕大燕存不住气。
我吓得手心里全是冷汗,也知道齐景轩让我旁听不过是敲打敲打我,也是对我的试探。他能有一计等着师兄,就不会怕我告诉师兄,兴许还有第二计等着师兄跳进来。
能让师兄避开他们设计的,就只有什么都不要做,不参与不掺和到大同国的家事里来。这也许才是齐景轩想要的结果。
一旦师兄在这里受挫,大燕国未必善罢甘休,到时候就是两国正面上的较量的,对哪国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战争的动荡对百姓造成的影响和对国力的折损,都不是齐景轩想要见到的,我突然明白了齐景轩的意图,也回忆了下自己刚刚的回答,幸好,我还是猜准了齐景轩的想法,既没让他轻看了我,又不会让他对我起疑。
“让你三哥送你回去。“他们商议好了如何应对赤羽王可能蠢蠢欲动,想要叛乱的事。
齐景轩却开口让齐介允送我回去,他不是一直顾忌齐介允与我走的太近,怕生出别的事情来么,如今却让齐介允送我,我想了想,便认为他肯定是觉得对我的敲打不够,所以想让齐介允对我使用美男计。
比起江山社稷和他的儿子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即使用过杀了也是不足惋惜的。
在齐景轩面前,就算我心里怕着齐介允,可还是得跟他客气,“那就麻烦三哥了。“
在马车上,我极力保持着与齐介允的距离。我怕他,尤其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由自主的便会生出对他的恐慌,更是害怕与他对视。
“你上次说想养些与我这般姿色的面首——“
他竟还记得我说的这些混话,那只不过是用来羞辱他的。
“——看来你很满意我上次对你的服侍。“
他的揶揄带着恶毒的心思,我下意识的就觉得他下一刻又会向我出手,不由的便开始防备起他。
“恐怕你的石灰粉没撒出来,你便不能动了。“他说的不错,他武功了得,能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能点住我的穴,把我定住。我只好把手从布口袋中拿出来。说实话,师傅不肯授我下毒的本事,我这点皮毛根本不配与人较量,只能唬唬没见过世面的人,像齐介允这种根本不会被我吓到,反而觉得不配与我动手。
“允王殿下如今是我三哥,还请三哥慎言慎行,别辜负了三哥学过的礼义廉耻,有损了三哥在旁人眼里玉树兰芝谪仙般谦谦君子的形象。“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又岂会听不出我是在骂他。他只是一笑,笑的温柔,可他周身的气息像乌压压的云,似是他的爪牙,会随时把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