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才能持有的令牌,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权利的象征。
“这块令牌你收下,它日若需要我还这份人情,只管拿着令牌找我。这令牌亦可调动万千允王府兵马,望你好生收好它。”
原来他就是这样与我了断的,可这块令牌实在关乎重大,可我还是应该要收下这块令牌的,收了才能代表我也同意如此了断,以后一别两宽再无瓜葛才是。
我从他手中接过令牌,点头道:“去了长乐城,我大约有事要求你,不管到时候你能不能帮忙,我都会把令牌还给你,从此便恩怨两消。”
是的,是恩怨两消。从此,他不再是我的仇人,也不再是我曾经认识的齐介允,他只是允王,大同皇帝的儿子,也是我将来夫婿的表哥。
他得了我的同意,也不再做一丝停留,转身便离去。
我笑自己的痴傻,几杯酒果然没有什么效用,还是回房间睡一觉的效果好。我竟然差点又被他感动,人家不过是要做一件漂亮的了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