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有父母不能相陪,有家不能归的仇人的儿子,而他也参与了当年的那场战争。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此情此景都不是感慨的时候,齐介允轻易的就杀光了外面的几个守卫,没有引起其他守卫的注意。我紧张我们都中了毒,可齐介允并未在那个护卫的身上发现解药。
我问齐介允道:“我给你的两粒药丸,你可有带着?”
齐介允正在拖拉地上的守卫尸体,听到我问,便回答道:“在胸口。“
他直起身,示意我自己拿。我想他刚杀了人,手又碰了死尸,大约是不想拿脏手去自己怀里摸药瓶的。
我也没多想,便把手伸进他胸口的衣服里去摸药瓶。第一次伸进去,黑灯瞎火的竟然塞错了地方,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里衣里,在这阴冷的夜里,他的胸膛很是温暖,我的手一僵,但也情不自禁的摸了他一把。我心虚的抬头望他,只见他一脸莫测的看着我,我徒然一抖,快速的把手拿出来,再伸向他的外衣的里,急忙摸索到了药瓶拿出来看,果然是我给他的那个药瓶。
我打开药瓶倒入手心,却只有一粒百消丸。
为何只剩一粒了?这可怎么办?是我自己吃下去,还是给齐介允?
生死关头,我迅速的把这最后一粒百消丸放在他的唇边,他的唇微凉,我一用力把药丸塞进齐介允的口中,“吃下去。“
我想,我大约还是太善良了,看不得别人受伤,即使对待仇人也是如此。我天生做不了恶毒的人。更何况齐介允刚刚也是为了救我才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