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我此言,这才神色如常道:“就今日,既然我亲自来了,必然要弄清楚才是。更何况这里是连渊的地盘,若是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给了连渊有机会找借口,那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齐介允真是劳碌的命,即使仙人之姿,能力非凡又如何,还不如齐通宇资历平平,过得轻松自在的好。
夜间的甬山变得异常的冷,我穿的太单薄,旧疾似有复发的迹象。幸好我怕自己误事,事先把古秋言给我的那瓶药带在了身上。
我取出来,拿了一颗吃下去。“吃的什么药?”齐介允问道。
我把药瓶递给他看,自己就着月光翻找包袱里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这是严公子在破庙时给我的那瓶药,对止咳有极效。”
齐介允看了看药瓶,细腻是白瓷,是高门贵胄才能用得起的东西,他该是会相信我的话的。在这紧要关头,我可不敢轻易的行事,我刚被他发现我隐藏了自己的真容,若这个时候轻举妄动让他疑心,恐怕我的性命不保,我得让他感觉到足够的信任。
他还回药瓶,问道:“阿言的药都是不错的,这药应该有效,我瞧你近日里都没再咳嗽过。今日怎么又吃上了?”
他对古秋言的鼓吹让我有些不屑,“山里太冷,我喉咙有些发痒,怕旧疾复发引起麻烦,先吃一颗缓一缓。这药并非良药,吃多了恐怕以后要戒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