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的,真想看看他们彼此知道对方身份时的尴尬。恐怕那个时候我要笑出声来。
哈哈。你们都是白痴,只有我都看穿了你们的身份。
我一直戴着面具吃菜,嘴上不停,其实根本没感觉自己在吃东西,因为心里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师兄。从他离弃我,我离开百花谷后,梦里我梦到过他许多次,梦里的他次次都是让我伤心流泪。可我还是想他,想他,想见到他。梦里我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我,可他一次也不回答我。
如今他就在我的面前,我的一颗心稍稍的得到了满足。却不能与他相认。
师兄坐在我对面,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看他,也感觉到他在偷偷的瞄向我。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今日是师兄戴了面具,我也定然能认出他来,所以也从心底期望他也能把我认出来。
他们谈天论地,就是把我忽略了。连齐通宇这货也不理会我。
我脑里心里眼里都是师兄,自然也不在乎齐通宇在这个时候对我的态度,我心知这货只是在发神经,故意忽略我。不管怎么说,我的感情还是倾斜到师兄那里。
一顿饭吃完,师兄起身对齐介允和齐通宇告退,我随着他们起身,与齐介允和齐通宇一起送了师兄离开。直至师兄离开,我都没有发现他有看穿我是他师妹的意思。
他就这么走了,不知下次是何时才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