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人惊奇道。
“也许只是迷惑人的把戏。”也有人不相信我。
“也对,要杀人,总得做全一点。”看来他们试图把我打造成一个心机颇重的凶手形象。
荀捕头翻了翻医术,又详细的看了我的那本抄录,看的很仔细,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学习一下我的医术时,他抬起头,对我客气的道:“姑娘对此次凶杀案有何见解?”
顿时厅堂里议论纷纷。
若非我现在是这么一副丑陋的容貌,恐怕这位荀捕头要受我牵连,跟我一起被怀疑当成凶徒的帮凶了。
连其他捕快和衙役也不解,但好在这位荀捕头一定在他们有着不一般的话语权和威信。没人敢光明正大的提出质疑,我自是不会管那些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但也慎重的在想,该如何说才能既摆脱自己的嫌疑,又能把线索引到凶手身上。即使我看到了凶手的影子,但并不代表有人会相信这是我真实看到的,而非我为了摆脱嫌疑虚拟出来的人物。
荀捕头看我的视线停留在尸体上,就主动引我来到尸体前,看到尸体身上的还插着的镀金柄短刀,我笑了。
“可是看出了点什么?”荀捕头果然有着很好的职业素养,比起看热闹的人来说头脑也清醒很多。
我想他肯定也发现了线索,只是想看看我这个第一嫌疑人的看法。我并没有打算隐藏我所知道的一切,反而想把线索顺其自然的说出来。
推理的过程不重要,这是因为…….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