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挖的莲蓬池,正对着天字号甲字和乙字客房的后窗户,那凶手是不可能从后窗上来的,从正门必须要从我的房间前走过,又是半夜,昨夜一闪而过的身影**不离十就是凶手了。
我有些乏力,喊了小二上了些饭菜,小二上来看到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猜想他一定是觉得我很另类,毕竟隔壁死了人,我还能神色自如的呆在这里,无论换做是谁,大约都会觉得心里不自在,或者出去查看一番的,而我自从昨日到现在一步也没出去过,也没有向小二关心过那件人人都在讨论的凶杀案。对于小二的关心,我只是“嗯”了一声便带过了,显得太过平静。
尸体我见得多了,最多的时候,是令越皇宫里遍地被大同军队tú shā的死尸和溪流一样的血,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对尸体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不再是畏惧,那些尸体里有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们,反而觉得被害的尸体不过是比我更可怜的人罢了。我自是不去理会他,吃罢午饭,便准备睡一个长长的午觉。
既是死了人,我也不想再此地多做逗留。打算落市之前醒来去寻一辆马车,谈妥后再买些路上需要的吃食和物品,明日一早便早早的离开此处,回令越城去。
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时,还有些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