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外人说我是你的师兄也没什么,只望你自重,不要让我受你牵连污了名声。“
自重?
忍了很久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倾泻出来,“师兄何出此言?“
他回头,看起来很恼怒,“何出此言?你明明早已有了婚约,却想尽办法让我喜欢上你。你以为你变成这样就能得到我的欢喜?只会让我觉得你水性杨花想勾引我,让我讨厌你罢了,你以为我亲了你就会娶了你?那只不过是一个正常男人对漂亮女人的yù wàng而已,像你这样漂亮的美人,怕是多的想做你的入幕之宾,我劝你安分守己,若不是看在同一个师傅的份上,你以为像你这样抛弃未婚夫勾引我,你还能活着!”
我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所谓的苍白就如同现在的我。
我无力替自己辩解,我的确与人订下了婚约,不管这桩婚事是不是我乐意的,不管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是不是我欢喜的,我的确是已经有了婚约的人。可我,却心仪上了自己的师兄。也许是在他身上看到太多自己渴望和羡慕的东西,所以才会有了这份欢喜,不是十分欢喜,也许更多的是钦慕。
不管什么原因,确实如他所言,我这种行为的确算的上是水性杨花了。
我被他一语恍悟羞愧不已,心里又是悲戚。
“师兄说的对,的确是瑶伽做错了。师兄多保重,瑶伽先行离开,日后定不会辜负师兄对瑶伽的教诲。”我带着泪,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师兄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