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泽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跪了下来。
“属下知错!”
傅容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绕过跪在地上的墨泽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
一瞬间,独属于夜晚的一股寒凉钻进屋内。
墨泽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傅容背着手,看着窗外,窗外是一片梅树,这会儿开的正盛。
“墨泽。你是不是在这尚书府呆久了,便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傅容幽幽开口,语气宛如这冬日夜晚钻进屋里的冷气。
墨泽垂首:“不!属下没有!属下知错!再也不敢了!”
傅容仿佛没有听到墨泽说的话一般,继续说道。
“还是你其实忘记的是我?”
傅容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墨泽,眸底一片冰凉。
“你是从小便跟着我的。若是旁人,早已经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下一次再从你嘴里听到对外人的怜悯。”
墨泽抿唇:“是,属下明白!”
“起来。有时间去把郁落赶远些,我不想在尚书府附近看见她。”
傅容悠悠吩咐道,面色已经恢复平常。
墨泽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听到傅容说的话,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可是,郡主的那个劲儿您也不是不知道,这哪里是属下能赶走的,这都赶了十多年了……”
墨泽忍不住嘟囔。
傅容“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纸便出去了,临走前扔下一句话。
“怎么解决,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交给你了。”
墨泽:“……”
郁落郡主,性格辣,手段……耍得起泼,玩得起赖,撒得起娇……
他一向不是对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