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算了算了,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强求你。咱们坐下来聊点别的!”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方白帕子铺在石阶上,向若兰指了指帕子:“坐。”
若兰有些惊讶:“这是?”
墨泽在旁边坐下来,笑着说:“不是说你们女孩子都爱干净吗?来,坐!”
若兰有一瞬间的晃神,笑了笑,顺从他的意思坐了下来。
面前的这个男子恐怕不知道,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铺这样的帕子,只是怕脏了她的衣服……
“你想聊什么?”
“你的名字怎么写啊?”
“草右若,兰花兰。”
“你喜欢什么花呀……”
“……”
楼上。
顾云柒悠悠转醒,眸子刚一睁开,双肩猛地下沉,被人按住了。
“那个,你……你先听我解释……”
傅容咳了咳,紧张道。
顾云柒眯了眯眸子:“那你先松开。”
傅容咬牙:“不行,你先听我说完。”
顾云柒觉得脑仁有些疼,仔细观察着近在眼前的男子,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
“你吃错药了?”
傅容拧起好看的眉头,认真回答道:“没有,没吃错。”
顾云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这个样子,让她的冷漠都无处安放。
“行,那你快说,我听你说。”
傅容把自己刚刚盘算了好久的话一一说出来。
“第一,容从来没有认为顾小姐是不祥之人,容也不信这些。第二,瘟疫的事情,聪明如你,应当知道定是有人怀疑到了你身上,你给出的药方虽然和秦御医研制出来的有所不同,却比他想出得快,而且更加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