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回了神,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小姐,他们……是和阴州一样的瘟疫吗?”
顾云柒惊讶地看了若兰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若兰抿了抿唇:“若兰只是觉得这症状十分眼熟,小姐说瘟疫时若兰才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同之前还在无望山时若兰下山查探看到的病人是一样的表现。”
顾云柒点了点头:“是。确实和阴州瘟疫相同。只是这些人……据我观察,应该从不是阴州来的。”
让她生气的还有这一点。
这瘟疫分明与之前阴州的瘟疫别无二致,阴州瘟疫据说是太医院院守研究了数十日方才找出了解决之道。既然如此,她不信,傅容不知道如何救人。而她,从阴州无望山归来,傅容这是怀疑是她下的手么?
若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犹豫道。
“小姐……傅容极受皇帝宠信,他接近您……会不会是皇上对您有所怀疑所以授意于他?您就这么说出了解决之fǎ huì不会更惹怀疑?”
若兰有些担心,他原以为这傅家公子三番两次帮她家小姐,会是个良善之人,现在看来……
顾云柒闻言从脖颈下方拉出一根银线,银线上系着当日冬宴所得的鸾佩。
鸾佩已经不复当日的模样,当日只是一块白色的普通玉佩,而此刻它却通身红色,胜似血玉。
若兰眸中闪过震惊:“小姐,这玉佩……原来小姐当日是冲着这玉佩而去……”
顾云柒感受到鸾佩在手中的暖意,心里仿佛也温暖了许多。
“这鸾佩,于我而言,十分重要。傅容以当日之事为人情,如此,还他便是。”
还了之后,十日之期一过,他们两不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