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眼泪省着些,父亲兴许会喜欢也不一定。”
场面忽然陷入极度诡异的静寂,朱氏也被顾云柒这话惊得止了声。
皇甫长辰忍俊不禁,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他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能说会道张牙舞爪的小人儿。
傅容挑了挑眉,上脾气了。
不等朱氏开口,顾云柒又接着说道。
“云柒愚昧,实在不懂夫人的伤悲,接风宴上父亲允了云柒喊夫人即可,那日夫人可表现得十分开心,何故现在又当着太子殿下和傅公子的面诉苦?莫非夫人其实是在向殿下和傅公子抱怨父亲?”
朱氏一惊:“没有的事,云柒莫要乱说。”就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顾云柒点点头,面上露出恍然的神情:“这样啊,夫人原来也知道这是乱说啊!”
jiāng shì松了口气,忍不住弯唇,这大小姐平常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整日神色淡淡不受起伏似的,原来还有这样牙尖嘴利的一面。
朱氏又被堵了一口气,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朱氏有种预感,她今日怕是要被这牙尖嘴利的小贱人活生生气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