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山庄的后山,哑仆牵着恶犬,慕容槿末站在对面,龙易眉头紧锁,眼前的一切仿佛静止,莫不是每次要看点东西,都要用这么愚蠢的办法?
慕容槿末地准备离开:“那我走了。”
“喂!”慕容槿末气吼吼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卸磨杀驴的行为很不好啊!”
“你是驴吗?”龙易反问。
慕容槿末捧着茶杯哑口无言。
龙易重新坐下来,慕容槿末白拉他一眼,抬腿将腿放在龙易腿上,龙易重重一捶捶下去,慕容槿末惊叫一声,道:“你不能轻点?”
“现在腿有知觉了?”龙易也白慕容槿末一眼。
“切。”慕容槿末把腿挪开,盘腿坐在床边,道:“不过我倒是看见一个人,她能破毒门。”
“谁?”
慕容槿末回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说道:“是个女人,她蒙着面纱,一头白发。”
“多大年纪?”
“嗯……说不准,说她年轻吧,一头白头发,说她老吧,可是脸上却没有皱纹……”话未说完,慕容槿末突然胸口一阵剧痛,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片漆黑,她伏在床头,咳嗽不止。
龙易急忙来扶:“你怎么了?”
慕容槿末缓了许久,眼前终于模模糊糊能看清东西,她摸索着靠在床边,还欲再说,龙易制止道:“别说了。”
龙易看着慕容槿末毫无血色的脸,回想起上次尝试着开天眼的后果,她昏迷了整整两天,他都以为她死了。
看来,天命的选择不是没有代价。
“怎么了?”慕容槿末勉强将目光对准龙易,她只能模糊看见他一个影子在晃,但却无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