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几分,她回来得太晚了,也不知在外面和钟离瑞泉疯玩些什么。
慕容槿末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她闷闷往房间走去,突然看见流舒竟然在地上躺着。她心里奇怪,走过去将流舒扶起来,可是流舒昏过去了,任凭她怎么叫都没用。慕容槿末气得跺脚,谁啊,大白天地跑到她的院子里来行凶!
慕容槿末转身就要去找福栓,阮千遥从屋顶跳下来,道:“是我干的。”
慕容槿末回转过身,理也不理阮千遥,弯身拖着流舒往屋里拖出,阮千遥跟在后面,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怎么敢。”慕容槿末冷笑道:“您跟皇后多近呐,天底下没有您不敢干的,我哪敢得罪您?”
“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阮千遥懊恼道。
慕容槿末吃力地把流舒丢到床上,欲要把阮千遥关在门外,没想到阮千遥像个尾巴似的已经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