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玉妃拢了拢头发,带着尹铭枫和胖子一同走进院子里去。
进屋,尹铭枫环顾着玉妃的这间陋室,其简陋程度比他在洛辰国的那间陋室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所有的物件里,唯一还能瞧出她往日风光的便是她手中那串价值不菲的佛珠和案上几本高僧手抄的佛经。但她刚刚的几声尖叫喝骂和失态的惊喜却让人完全看不出一个礼佛人的从容和端庄。
想来,在这些凄惨苦闷的日子里,她一直以佛装潢门面,让人以为她是潜心修佛而不是已经落魄。
她心里还是愤懑不平的,甚至是憎恨的。
玉妃颤着手亲自替尹铭枫和胖子倒了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为了面子,她给他们倒的是白水,那所剩无几的茶叶末,她根本拿不出手。
尹铭枫一直沉默不语,但他仇恨的心动摇了。虽然没有养育之情,但他与玉妃毕竟是血脉相连,更何况,她已为当年的行为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