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抱歉地笑笑,道:“手抖,手抖了。”
阮千遥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慕容槿末退出屋子,道:“我去睡了,明天帮你去换宝石哟。”
阮千遥气急反笑,这女人该不是在故意报复他?
翌日一大早,慕容槿末做好饭菜,便拿着绿宝石出去了。而彼时的永安,皇后的软轿正停在钟离瑞泉的太子府外,皇后扶着幺姑,款款走进太子府,拖地的凤袍长摆在台阶上阶一阶抽过。
太子府的总管家高临珏迎出,道:“皇后娘娘圣安。”
皇后轻挑了挑指甲,道:“起来,太子呢?近来一直称病,连朝也不上了。到底是什么病啊,太医可瞧过了?”
高临珏唯唯诺诺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反反复复来过几趟了,都看不出太子是什么病,可太子偏是下不了床。”
“是吗?”皇后冷笑:“这病倒是奇了。”
两人说着,已到太子卧房。钟离瑞泉老远便听见皇后清爽的笑声,钟离瑞泉手脚麻利地翻身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