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了。
流舒晃了晃手里的筐子,筐里已有小半筐的野果。流舒道:“小姐,这些该够了?”
慕容槿末看了一眼流舒手里的筐,叹了口气,道:“够了。”她随手从树上摘下一个还泛着青的果子,随便用手抹了抹,咬了口,又酸又涩,皱着眉嚼了两口咽下去,道:“连着吃了几日了,吃得我胃里直泛酸,这会儿要是能吃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真是死也值了。”
“呸呸呸。”流舒道:“小姐又说丧气话,奴婢倒觉得这果子酸酸脆脆的,还是挺好吃的。”
“好啊,既然你觉得好吃,等回永安的时候给你摘上几筐,让你坐在屋里天天吃。”
“才不要呢!小姐你又使坏!”
两人一路说着笑着往山下走,突然,眼尖的流舒指着不远处,惊喜道:“小姐你看!那里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