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虽然这罪行因为她爹的的庇护而不会被公诸于众,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她如何能原谅自己,如何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仍旧坦然地享受自己的生活,尤其当她想起颜青绫毫无指责地对她说“末儿,这不怪你”时,她的良心更是难受得几乎令她无法呼吸。
流舒端着饭菜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福栓正满头大汗地将慕容槿末绑在椅子上的景象,慕容槿末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甚至几个家丁一齐才能勉强将她按住,慕容槿末不停地嚎叫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慕容匡正疲惫不堪,道:“流舒,看好小姐,如果再让小姐跑了,我就拿你是问。”
流舒匆忙道:“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