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十二岁的时候,父皇在这座山上建了龙泉山庄赐给他。他就搬离了皇宫,但我们经常在一起,有时候他会进宫,有时候我来山庄,也有时候在宿醉楼。”
“就这些?”
“你还想知道什么?你不问我,我怎么知道说什么?”
“他的眼罩是怎么回事?”
钟离瑞泉摇头:“我不知道,他自小戴着,我从来没有见到他摘下来过,连睡觉也戴着。”
“他是皇后娘娘的义子,皇后娘娘知道吗?”
“不知道。”钟离瑞泉默然:“连我母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戴着眼罩,他谁也不曾说过。”
“那他有怕的人吗?他好像谁都不怕。”
钟离瑞泉沉默着,不知道是否可以告诉慕容槿末,但是他仅片刻犹豫,还是决定对慕容槿末据实以告:“如果说怕的话,除了我母后,我没有见他怕过任何人。”
“连皇上也不怕吗?”慕容槿末奇怪道。
“是,他连我父王也不怕,甚至不太搭理我父皇,但如果我母后生气,他就会很怕。”
“为什么?”慕容槿末想着不久前被龙易骗走的那块令牌,猜测着龙易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毒门吗?”钟离瑞泉突然问慕容槿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