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这小女儿家的心思,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慕容槿末不看路,走得快,眼见着脚底下一道沟,抬脚便要踩下去,被钟离瑞泉一把扯住:“大小姐,能不能看着点路。”触及慕容槿末的手,才发觉两人的手皆是冰凉。
钟离瑞泉只着一套单薄白丝睡衣裤,慕容槿末穿的也是单薄的裙子,虽已是初夏,夜里还是寒得令人招架不住。即使钟离瑞泉想把衣裳给了慕容槿末也不敢脱,再脱他就没了。
钟离瑞泉不禁懊恼,一时情急,竟没有考虑周全。
钟离瑞泉听到有轻微的“咯咯”声,是慕容槿末的牙齿在打架,“冷吗?”钟离瑞泉问道。
“不冷。”慕容槿末嘴硬,接着仔细地寻着每一棵树,什么工具也没有,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去寻找任何一点的知了的痕迹。
想回去拿衣裳,又怕慕容槿末一人在这里害怕,想叫她回去,她又说不抓到一百只决不回去。真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