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既是没死,本官就不能放火烧之,先等等看。”
“大人…”
“大人,能否开棺让民女看看,这棺木乃是不透风的材质,若是真这样等,那孩子就算不是病重也要被活活憋死,这么做跟直接烧死也没什么不同。”
“大胆,不过区区一个乡野村人,竟如此造谣,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河口县上万人口着想,岂容你胡言乱语。”
“你才是大胆,我跟大人说话,也轮不到你插嘴。从刚刚来我就发现,先生你似乎急于烧死这母子二人,莫非是别有用心?”
“你…大人莫听她心口开河,我乃府衙师爷,跟大人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二心,如今也是为了大人和河口县百姓着想,这毛头丫头竟如此搬弄是非,怕是不好放她走,不然定会将此事传的人尽皆知。”
“你先住嘴。”岂料郭怀仁却是皱眉低喝,改看叶秋,“你不怕靠近棺木,被传染此病吗?”
“大人放心,这鼠疫哪有这么容易得,就怕鼠疫是假,阴谋是真。”叶秋似笑非笑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