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宝马?”柳扶风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由挑了挑眉毛,也来了兴致。对坐骑感兴趣,是男人的天性。
“嗯,传闻汗血宝马是传说中的一种名马,速度极快,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因为汗血马的皮肤较薄,所以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就是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容易被看到。另外,马出汗时往往先潮后湿,对于枣红色或栗色毛的马,出汗后局部颜色会显得更加鲜艳,给人以“流血”的错觉。”
李想容目光灼灼看着柳扶风:“扶风,不如骑上去试试?”
美人相邀,柳扶风自然不会拒绝,二人和元良牵着马来到郊外,策马奔腾,好不快活。
跑了十几里路以后,三人调转马头回府。元良道:“真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换来了三匹好伙计。”说着,拍了拍马脖子。
他胯下的马儿仿佛得了鼓励一般,就着他的手蹭了蹭,很是亲昵。
“可不是。”李想容也学着元良的模样,伸手抚摸自己的马儿,同样得到了亲昵的回应。“看来西边的胡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他们能培育出这样精良的马儿来。”
柳扶风道:“这样的马落他们手里,可惜了。”
西金这几年越发野心勃勃,生活在边境的百姓们没少受西金胡子的侵扰。
没过多久,清河镇也再次迎来了西金过来换东西的胡子。
此时的西金人也慢慢知道土特产在南楚不值钱,所以只好一次性带许多胡椒粉、核桃之类的东西来,又或者,直接放弃土特产,转而将沿路猎杀的羊皮、狼皮等等皮货或者宝石带过来。
之前李想容特地留了几颗去年那六个胡子带来的核桃,然后在春天的时候将核桃、葡萄干里扣出来的种子、西瓜子都种进地里。可惜核桃和葡萄一颗都没有发芽,西瓜倒是有两颗长出了芽来,李想容给喂足了肥水,眼下正藤蔓青青,但就是不见开花结果。李想容只好安慰自己:活了总比没活要好。
这次来的胡子还和以前一样粗鲁,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们一来,不少客人就只能在店门口张望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胡子一上来就硬生生的问。
“正是,不知这位壮士有何贵干?”李想容面色平静,嘴角带着官能的微笑。
“我想同你换茶叶。”说罢,指着外头被压完了的马背道:“东西都在那儿了,你自己看吧。”
马背两侧一边放着两捆黄棕色的皮子,另外一边放着两只大布袋子,马儿尾巴一扫,那两只带子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来,李想容推测,里头应该全是核桃。
马背上靠近尾巴的地方还有一只包袱,暂时看不出是什么物件儿来,最好笑的是,居然还有两个圆圆囫囫的大西瓜,正用麻绳捆扎好,安稳固定在马鞍的后部。李想容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胡子于是道:“包袱里的是葡萄干和宝石。”
李想容便招来贾小安林安邦等人,让他们帮忙将马背上的货物都送到后院去。
待货物运过去以后,那胡子问:“你准备给我多少茶叶?”
贾小安将货物全移到后院以后,顺便将捆皮货的绳子和装宝石的包袱给解开了。
两捆皮货都是完整的整皮,李想容虽然对皮货并不了解,不过从毛色和完整度上来看,这些应该能值不少银钱。
至于宝石,以猫眼石和碧玺居多,还有一些绿色的宝石,根据色成来看,似乎是祖母绿宝石。
这倒是些好东西。
那胡子见李想容一直不说话,瞪眼问:“不够?那这些能换多少?”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块金子来。
属于西北汉子的粗犷显露出来,再配上被太阳晒得红黑的脸和纯白的眼珠,模样有些骇人,又有些滑稽。
站在前厅往后院看的客人们不免窃窃私语起来。
那汉子回头怒瞪客人:“看什么看,小心把你们的一对招子挖出来。”
看热闹的客人顿时被吓得退后好几步。
李想容忙给贾小安使眼色,贾小安挥舞着手臂对客人们道:“诸位客官,咱们接着去前厅看看。”
“还不够?”胡子露出几分不耐的神色来。“南楚人真是……”
“壮士您误会了。”李想容打断他,“自然是够的,小女刚刚只是在计算从您马匹上卸下来的货能换多少茶叶。”
胡子哼哧一声,皱眉不说话。
李想容道:“去年冬天贵国也来了几位壮士,当时他们只带来了一点胡椒粉、胡桃、葡萄干和凉瓜种子。因为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所以小女便额外多送了一斤茶,连带着他们带来的货物能换出来的茶叶,一共两斤。”
“我知道。”主子让他过来换茶叶前,已经将那两斤茶的去向弄得一清二楚了。
“您是第一次过来,我便也额外送您一斤茶叶。至于这些货物么……这些宝石我给您二十斤茶叶,宝石跟核桃、葡萄干给您一共给您六斤茶叶,您看如何?”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