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待到贾小安他们将做好的蛋糕和牛轧糖端到前厅去,外头早就已经排了很长一条队伍了。
李想容并没有在前厅出现,她正抱着本南楚为数不多的关于果木种植方面的书籍在啃。
“不是说种出来的品质恐怕不会好么?”柳扶风一边执笔写写画画,一边问道。
“话是那么说没错,可是有总比没有要好。”她对果树种植这方面没有什么钻研,但南楚地大物博能人无数,总有在这一行的不是?
“这倒也是。”柳扶风停下笔,将写画好的东西递到李想容面前:“你瞧瞧这样如何?”
柳扶风画的,是一张扩建的图纸!
“这只是初步构想而已,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也加进去。”
“你这画里头,倒是有几分大户人家府邸的味道。”李想容挑眉笑道,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她虽没住过高门大户,但是前世古代保存下来的园林建筑,她却逛过不少,柳扶风画中的格局大气开阔,她一眼就能看出门道来。
柳扶风眉目有些幽深,道:“所谓的高门大户,不过是些华丽点儿的房子罢了。”
看得出来柳扶风对自己的过往有些抵触,李想容便就不打算探究下去,点点头:“确实。唔,我觉得这里可以改一下。”她指着画中的某一个位置,转移话题。
“容容,没什么不能说的。”对于李想容的体贴,柳扶风非常感动。“我是东林少师之子,只不过,年幼时母亲便带我离开侯府,后来我父亲又娶了别的女人,还有了一个儿子。”
自古有后娘就会有后爹,可想而知,柳扶风的过往有多艰难。李想容心疼不已,难怪,难怪他的性子那般清冷……
“没事了,都过去了。”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李想容只好紧紧握住他的手道。
柳扶风笑了笑:“放心吧,如今我羽翼已丰,丝毫不比那女人生的孩子差。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住你的!”
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苦,如今柳扶风无比庆幸,若非如此,他如何能有今天这般成就,又如何能配得上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好了,不谈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柳扶风转移话题,“你准备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