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是邻县的总捕头之子安重山。”
座上之人动作一顿,眸光有些深沉,“她没事?”
“想容姑娘没事,倒是安重山很有事。”元良将刚才下人来禀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柳扶风这才继续喝着热茶,道:“既是他们的不对,便找个理由解决了。”
“是。”元良恭敬说道,旋即又问道:“公子为何这几日都不去容风了?”
柳扶风未答,倒是刚才离去的下人又折回来,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递给元良,道:“公子,想容姑娘让人送来了这个。”
篮子里,正是今日李想容闲暇时做的蛋糕,此时还有着余温。
元良只觉得这糕点造型奇特,拿出一个递了过去:“公子,看来想容姑娘还挂念着您呢。”
下人连连点头,道:“送来的人说了,这糕点叫做蛋糕,作为茶点是最好不过了,公子您尝尝。”
蛋糕?
那小小的糕点呈金黄色,散发着阵阵奶香,柳扶风将其拿起,指腹在上面擦了擦,拿过元良递过来的勺子吃了一些。
良久,几个蛋糕见了底,柳扶风这才擦了擦手。“一会准备车马。”
元良面色一喜,当即点头:“我这就去。”
……
傍晚,雨水越来越急,一辆马车在街道奔驰而来。
李想容正准备东西关门,听着耳边的声音,抬眸看去,脸色一喜。“扶风?”
本以为最近几日下雨他不方便过来,谁料这会雨水急切,他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