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要倒大霉了。”李椒怎能不高兴,让丫鬟举了伞跟在后面,扬着小脸道。
“可不是嘛,那日小姐和老爷在大街上被她凌辱,今日看她怎么逃得过!”
安重山不是善茬,再加上素日有人撑腰,在县里是数一数二的跋扈,名声比李椒更胜。
“李想容,别来无恙啊!”安重山站在雨中冷笑,大手一挥,身后几人便将店铺围了个水泄不通。
“哟!我怎么瞧他这么眼熟呢?”白惊羽托着下巴绞尽脑汁思考。
李想容翻了个白眼,“忘了那日酒楼的几个人了?”
“原来是那个什么捕头的儿子啊,怎么现在才来找场子?”白惊羽很是疑惑。
安重山脸色一变,冷笑,“不知道一会你们还有没有这份闲心调笑,给我砸!”
话音一落,那些壮汉便冲了上来。
李想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下这里只有她和白惊羽,林默还在后院做饭,这么多人白惊羽能对付的了吗?
想到这,左右看去,转身便抓了一壶滚烫的水在手中。
没容得她多想,就见白惊羽往前一步,抬脚便往其中一个壮汉身上踹去,“我看谁敢!”
安重山仗着人多,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今日能往这小白脸脸上揍上一拳,赏钱十文,踢上一脚,赏二十文,若是打成残废,当场奖励银子一两!”
这钱也忒好挣了!
那几人瞬间一窝蜂似得提着拳头砸来,后面跟来的安重山,却从一边绕到了李想容面前。
“小贱人,那天不是挺横,看你今日往哪逃!”想到那天酒楼的事,安重山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