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却不是什么绸缎,而是棉布,元良更不解了。
如果说送礼,公子断然不会选这种布的,怎的今日……
“你跟白惊羽看着前面,没事别去后院。”柳扶风没明说,抱着布匹挺直了背往后院而去。
见状,白惊羽皱了皱眉,“你说不准去就不去啊。”
说着,放下账本就要跟去,却被元良上前挡住,“白公子,眼下这会买茶叶的人多,还请您好生照料。”
“哼!”白惊羽纵然心有不甘,但既然这是李想容交代的,他也只得照办,毕竟一会还想吃她亲手做的蛋糕呢。
才进屋子,就见李想容已经缩成一团,柳扶风心尖一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布匹放在一边。
“怎么样了,要不,我去叫个大夫?”眼下见她疼的厉害,也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那年观云寺,那个陪伴自己的人也是这样去了,便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
李想容虚弱一笑,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帮我煮点糖水,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我马上去。”柳扶风担心的看了一眼,眼前女孩脸色煞白,心又是抽痛了一下,“你等着,我很快就来。”
说完,便抓着那包红糖往大堂走去。
“元良,快烧一壶热水,要快!”急切的声音响起,柳扶风已经将那包糖拆开。
元良也听出了他的情绪,不敢过问,好在先前已生了炉子,此时烧水方便多了。
“咦?老柳,你什么时候改口喝红糖水……”白惊羽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身便朝着后院跑去,被元良再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