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便忙着茶叶的事了。
白茶的工序最为简单,却不太好控制,不过这可难不倒她。
她虽是茶艺师,却从小就跟着爷爷东奔西跑,但凡跟茶有关的,都耳濡目染不少,其中一项就是做茶。
李想容仔细分出了茶叶的品质,一芽一叶的为最上乘,一芽两叶为二等,至于一芽三叶和大片的叶片便是次品。
挑选好后,李想容将一个个芽头摊在水筛内,放在院子的通风口,这才抹了把汗。
这是精细活,马虎不得。
晚上,林默点了油灯在绣花,李想容便在一边看着,偶尔能听到隔壁房中不满的声音,大部分说是点油灯费钱之类。
李想容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她这个便宜爹是什么眼神,居然把这种女人娶回家,据说还有个在念书的弟弟。
“想容,你先睡,娘还有一会呢。”林默道。
“那您也早点睡。”说完,李想容再也撑不住闭上了眼。
这个身体过于瘦弱,又是落水又是在山上跑了半天,没伤风感冒还真是奇迹。
看来接下来除了想办法挣钱,还得好好调理身体。
家里没条件,不过倒是可以练习一下太极。
于是几天下来,李想容每天早上打完太极都会山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