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点了点头,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而太却格外的平静,他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切都太过容易了。
段宏垂眸沉思,却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段宏摇了摇头,只当自己想多了。
可高兴不过一刻钟,侍卫带来了一个让夏帝几乎气晕的消息,“皇上,不好了,泸州传来消息,有大批侍卫攻入泸州,同时越州,苏州都已被占领。”
“你什么?”
太段宏眉目冷戾,因为太急,气不顺猛咳了几声,他压抑着身体的不适,走到殿中一把把侍卫从地上揪了起来,“究竟是谁?”
如今宫内情势紧急,正需要人手,所以几个州的人都被掉往了皇宫一部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偷袭夏国其他几座城。
夏帝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下仿佛老了十岁,“难道是凌风国?趁着这个时候想要对夏国动手。”
夏帝气糊涂了,这个时候能想到做出这种偷袭事的也就只有离夏国最近的凌风国,可是再近,夏国和凌风国之间也隔着两日的路程,夏国显然忘了这一点。
段宏放开了那侍卫,胸口气血一阵阵上涌,他后退了几步,这个消息对他来打击也不,“不,不是凌风国。”
段宏很是肯定,就在气氛格外紧绷的时候,景丞相想到了什么,询问刚才的侍卫,“秦王此刻在何处?”
“秦王在宫外。”
所有人一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时候秦王不是应该带着侍卫杀入皇宫,可这个时候了为何还没有动手的打算。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想,夏帝自然也有所怀疑了,他只是不敢相信。
“皇上,难道是秦王……”
翰林院的人把人们心头的话了出来,夏帝彻底急了,“来人,传我命令,给我死死守住皇宫,绝不能让他段逸骁给我进宫,夏国若是落入了叛贼手中,只怕夏国又要面临一场大灾难。”
夏帝完,台下的大臣们却没有一个人动,就连景丞相都在犹豫不决,夏帝见状,气得直接冲下了台,站到大臣面前便骂道,“朕的命令,谁若不听,都给我斩了,拉下去给我斩了。”
众大臣一听,全都跪在了地上求饶,“皇上饶命啊。”
不是他们有意抗旨,实在是他们没有不善武啊,在场的都是一些文人,平日里都是为皇上分担,处理国家政事的,让他们去杀敌,恐怕敌人还没靠近,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父皇,你别急,我们二十万大军,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段宏强撑着,虚弱的开口,然而这个时候什么都没用了,夏帝一甩衣袖便向着大殿外走去。
“‘父皇。”段宏想叫住皇上,可是他已经走了,段宏只能跟了上去。
身后大臣们,没有一个跟上去,如今局势已经变了,这一场战役有了秦王帮助段逸骁,明显段宏父的皇位不稳了。
“丞相你怎么看?”
景丞相看了礼部尚书一眼,叹了口气,“皇上待我不薄,我自不会背叛皇上,我必然与皇上和太共存亡,岂能做贪生怕死之辈。”
“丞相果然忠孝,令老臣佩服。”
“是啊,丞相得对,皇上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辜负。”尚书大人顿了顿,话锋一转,“老夫倒不怕受牵连,怕只怕在连累了全家上下。”
尚书大人这话让其他大臣都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丞相都没有话,几人表面上都忠诚于段宏父,可是心里的算计却都是为了自己,就连景丞相也是如此。
景丞相早就为自己想好了后路,就算景欣如不能成为皇后,到时候段逸骁成了皇上,景欣是皇后,他仍然还能依仗着景玥成为皇上的岳父,到时候他景家还是一样恢弘。
不得不景丞相的算盘打得很好,只是他显然忘了,景玥和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父女情。
紫禁城上狂风呼啸,龙袍被风吹起,夏帝的手紧紧握着堡垒边缘,眼里满含不干和恼怒,“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江山,难道还要我白白还给了段逸骁不成,朕不甘心,朕不甘心。”
“父皇。”段宏站在夏帝身后,手依然捂着胸口,此刻他只怪自己太弱,眼睁睁的看着段逸骁带着人马攻入城中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没有想到秦王叔会背叛我们。”
夏帝摊开双手悲痛的大笑了,“宏儿啊,这都是命,父皇只要你记住,在权利的面前,任何人都不足以相信,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是啊,任何人都不足以相信,他过去那般爱着玥妹妹,为了她宁可不顾男人的尊严,就算被别人指指点点也要娶她,他把玥妹妹看做了最信赖的人,可是玥妹妹却和段逸骁一起对付他,玥妹妹有何曾知道,是她亲口在他胸口插了一把刀,让他变得越发的不像自己。
可是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所有这些改变都是为了玥妹妹,可从现在起,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