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可曾想过,为何我们搜索了整个夏都没有段逸骁的消息?难道他真的神通广大,仅凭自己一人之力避开了官兵的搜查?”
夏帝眉头轻簇,段宏的话让他深思了一番,两天下来没有段逸骁的消息,就连那几个被段逸骁带走的将军都没有消息,明有人暗中帮助他。
只是整个皇城里三层外三层都已经被包围了,就是一只苍蝇飞出去都会有所惊动,难不成这段逸骁真的本事滔天,还真能隐身不成?
夏帝自然不相信,可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周院判被禁锢,靖国公如今自身难保,禁军更是乱做一团,这个时侯夏帝实在想不透还有谁?
“父皇,所有该查的地方都查了,你可想到我们漏掉了什么地方?还有什么人是能让御林军总领都给三分薄面的?”
漏掉了什么地方?
段宏笑了,夏帝看着段宏的笑,一下恍然大悟,“朕知道了?”
夏帝猛然起身,对着门外唤道,“来人……”
“父皇,等等。”
段宏阻止了夏帝,“此事定不能打草惊蛇。”
夏帝一听,就知道段宏有了好的主意,只是……
“宏儿,定不能让段逸骁逃走了,若是让他逃了到时候他定会带着边疆士兵回城,到时候难免有一场大战。”
大战什么的,或者百姓的生死夏帝可以不在乎,可若是两方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到时候只怕是其他三国坐不住,跑来凑热闹。
其他三国一直对夏帝虎视眈眈,夏帝定然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这个问题,段宏不是没有想到。
就在两人都沉默之时,段宏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玉佩,“父皇,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
“这……这不是那日你向昭阳公主讨要的?”想起那日,夏帝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段宏自然清楚他误会了什么,于是便解释道,“那日儿臣向昭阳公主要这块玉佩,起玥妹妹不过是一个借口罢。”
夏帝闻言,挑了挑眉,等着段宏的下文,不过段宏却没有继续,而是把玉佩递给了夏帝,在夏帝不解的接过玉佩之时道,“父皇大可闻闻,上面的味道想必能让父皇想起什么人来?”
夏帝一听,你还真把玉佩放在鼻息间闻了闻,玉佩上的味道入了鼻息,夏帝的脸色立马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