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只是觉着这么多年来对不住玥妹妹,想要讨得这块玉佩弥补她罢了,做不成夫妻,可她依旧是我的玥妹妹。”
段宏紧紧盯着昭阳公主手中的玉佩,他眼中的渴望让昭阳公主也不忍拒绝,这些年来她虽然没出过道观,可段宏的很多事她都知道,若不是他是太,她还真的希望景玥和他在一起。
“也罢不过一块玉佩,你这般看中便给你。”昭阳公主给了段宏,段宏捧着玉佩,好生欢喜,不顾夏帝全然铁黑的脸和众大臣们眼里的不赞同,他拿着玉佩离开了大殿。
只是出了殿的那一刻,脸上那雀跃的笑不见,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沉的笑来。
“昭阳,既然你回了皇宫,就住下来也好今日皇宫热闹。”
看着段宏离开,夏帝这才收敛了不悦看着昭阳公主道。
“皇上,其实昭阳今日出道观是因为一事。”
“哦,何事?”昭阳公主几分伤感,“听昨日那南门镇一家全被人杀害,我自觉不忍,便想听听皇上对于此案如何处理?”
夏帝脸上的笑一瞬凝固了,那双犹如老狐狸般深沉多算计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昭阳成日在道观里吃斋念佛,怎的还知晓外面的事来了?”
夏帝笑着问,可是语气却没有刚才那般热络,昭阳公主自然觉察到了,不过她全然当做没看见,“今日早晨听人进道观上香,便知道了。”
昭阳公主叹了口气,向着殿外走了几步,逆光看着外面,“也不知是谁如此的狠毒,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何况这种事发生在夏国,先帝一向爱民,如若夏帝对此事不与理会,只怕是毁了先帝的名声,让外面的百姓觉着我们夏国没有法。”
“夏帝,昭阳公主得对这事理应给百姓一个交代,否则太登基百姓只会觉得新皇无能。”一个大臣附和着道。
夏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盯着昭阳公主,眼神越来越冷,“此事,朕自有打算,昭阳公主只需安心便可,再者您多年不出道观,很多事情恐怕不清楚。”
夏帝这下对昭阳公主完全是连装都懒和装了,看着底下一干大臣更是头疼,一挥手便要退朝,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大殿之外急匆匆跑进了一个侍卫。
“皇上,皇城外有大量的百姓聚集……”
夏帝还不待他完,便恼怒的道,“百姓聚集,这种事难道还要我这个皇帝告诉你如何去做?”真不知道留着这么多的人是用来干什么的,整日都用这么事来烦他。
“皇上,百姓聚集于皇城之外,是希望目睹太登基,此等大事,不如让百姓一同见证,此举也可得民心。”
丞相走到了殿中,提议道。
夏帝扫了丞相一眼,脸色总算和缓了几分,“景爱卿所言甚是,就按景爱卿所的传令下去,景爱卿这事交给你去办。”
“臣,遵命。”
景丞相抬头的时候,夏帝已经离开了,夏丞相转身看着昭阳公主,眼神恍惚了几分,多年未见,她还是那般高贵迷人,也还是那般冷漠无情。
直到如今他都不曾知道她为何那般残忍的就离开了,是因为欣如的母亲?他从来不相信是这个原因。
丞相就那么盯着昭阳公主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有很多的情绪涌动,只是从头到尾昭阳公主后不曾正眼看过景丞相一眼。
“你过得可好?”
景丞相率先开了口,昭阳公主看向他,眼中不冷不淡,“丞相,接下来你可有得忙了。”
景丞相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侍卫焦急提醒,他才随同那侍卫离开了,随后大臣们纷纷离开,大殿之内就只有昭阳公主一人。
“公主,一个时辰便是登基大典,皇上命老奴给您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你要不休息一会儿。”
昭阳公主点了点头,随太监总管走前,看了那用金打造的龙椅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大典如约的举行,夏帝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太和景欣如携手而来,脸上满是笑,频频的点头着好。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只要宏儿成了皇上到时候就算是先皇的遗诏也拿他无可奈何。
在他旁边的位置,昭阳公主坐在上面,她的目光落在景欣如的身上,却是讥讽至极,那个女人的女儿,当真如她一般,都是这般沉不住气。
当年景欣如的母亲为了得到景丞相可是不择手段,这景欣如如今一跃飞上枝头,只可惜美梦怕是要落空了。
这么想着,一身龙袍的段宏携着景欣如走至了眼前,景欣如看到了昭阳公主,脸上的笑尽失,握着段宏手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段宏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向她看去,只见他脸色有几分苍白,眼神透着几分无助,这个样的景欣如,段宏当真是没有见过。
“欣如。”段宏轻唤了一声,景欣如才回过神来。
“别担心。”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