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玥儿以前就很怕苦,以前让你喝药就和要你命一般,怎么现在倒是积极了许多。”
想起过去的事,段逸骁不由得轻笑出声,只是在听到楚锦玥的话时,他脸上的笑一僵。
“那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后来……我已经没你想的那么怕了。”
没他想的那么怕了?是因为箫卓,记得有一次她随着箫卓奔赴战场受了伤,段逸骁听到情况赶过去的时候,楚锦玥已经醒了,可是听箫卓危在旦夕,为了去帮助箫卓,楚锦玥硬是捏着鼻喝了足足三碗碗,喝到眼睛都泛着泪光。
她那般的执着让段逸骁大为受伤,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她一同支援箫卓,因为有了他的出手,箫卓那次反败为胜,可是胜利之后,楚锦玥却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段逸骁奔向了箫卓。
前程往事只是想起也都让段逸骁感觉到了窒息,为了不让那些情绪影响自己,他在楚锦玥的身旁坐下,拿过了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细心的为她吹凉。
侍女看到这里,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她倒是也想问问王妃,把真相告诉慎王,可最终还是默然的离开了。
只是突然觉得她们英勇无比的慎王有些悲哀呢。
侍女觉得楚锦玥真的是挺无情的,可是实际上,楚锦玥心里真的无比的压抑。
如果……如果阎罗妖知道这一碗是什么药,他会怎么想,到底,这始终都是对他不公平的。
“来,玥儿。”段逸骁宠溺的把药喂到了楚锦玥的嘴边,可是楚锦玥就那么看着他,迟迟都没有喝下。
举到勺上的药都变冷了,楚锦玥还是那么凝神看着他,似是有话要,又不知该如何去。
看她这样,段逸骁放下了碗,手轻柔的把落在她额头上的秀发扶到了耳后,动作温柔得让楚锦玥心都颤抖。
“玥儿,你……你还怪本王,不愿意让我在这里,要是这样,那我便走。”
段逸骁着,就要起身,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要往外走,又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一句“虽是天冷需预防着伤风,但是药三分毒,玥儿,你还是不要总喝药了我让厨房做些好吃的药膳给你补补”
这个时候楚锦玥像是再也抑制不住什么,匆匆打断了段逸骁的唠叨,她,“不能不喝,避药总得喝上才能不受孕。”
“你什么?”段逸骁心里一惊,走上前来夺过楚锦玥的药碗。
“恩?”楚锦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你在喝避药?一直在喝?”段逸骁重重搁下碗,质问楚锦玥。
“恩,从跟了你以后。”楚锦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平静的答着、
一句话让段逸骁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整个顿住了原地,那隐藏在袖口下的手却是越握越紧,这个时候,段逸骁还在自欺欺人,“玥儿,你可真是爱玩笑,哪有人给自己喝避药的?”
他的笑真的很勉强,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苍白,楚锦玥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那眼里一片清明,“阎罗妖,你应该明白,这个时候我万万不可有孕。”
段逸骁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那双手青筋暴起,这么残忍的话,玥儿可以得那么轻松,那么没有一点负罪感,可是他却做不到从容。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有多暴力,可是他却只能忍着,那心碎了一地又一地,痛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在她的面前强装镇定和理解。
“我明白。”三个字得那么的沉重。
楚锦玥笑了,她还是那么的没有心,难道她的玥儿真的可以那么残忍,就因为被抛弃过,到现在给他的只剩下冷漠。
楚锦玥站起身,侧头看着段逸骁,他额头上的青筋暴动,她看到了,那双眼睛明明那么红,明明那么愤怒,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一句话都不肯怪她。
她希望他骂她,这样,她心里的负担就不会那么的重。
知道这么重对不起段逸骁,可是……前世她的孩就那么活生生的在她面前痛苦死去,她真的不忍心在让孩来到这个残忍的世界,尤其是现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时候。
“阎罗妖,若是你想要孩,我并不介意给你纳妾。只是,这妾需得经过积云阁的眼睛,你明白,当下,我们一步错棋都下不得。”楚锦玥轻轻叹了一口气,去端那碗药。
“楚锦玥”段逸骁很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不在意孩,我也宁愿你一直欺瞒着我,可是你……”段逸骁苦涩的笑了,在看到楚锦玥疼得几乎扭曲的脸,他深吸了口气,放开了她的手腕,想要让自己冷静可是没有用。
他可以放纵她,即便她心里没有他,他可以等,可是今天她真的触碰到了他心里最后的那一根弦。
“阎罗妖,你以前就知道不是吗,我就是没有心,以前我的心给了箫卓,从来没有你的位置,自从死过一次我的那颗心再也装不下任何人。”楚锦玥突然笑了,即便她知道她不该这么,可她还是一字一字的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