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契丹国使者大大咧咧,楚锦玥的话一出,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也没有什么顾虑,他这一笑更是引得全场哄笑。
箫卓那双丹凤眼闪过了阴暗狠厉,可是一瞬就被他敛下了。
这个时候箫卓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吞,说着慎王妃提醒得即是,自己却是摇摇晃晃的进了马场。
这一局,狠狠的让箫卓吃了憋,这让楚锦玥心情舒坦了不少,对着段逸骁也说起了关心的话,“比赛虽重要,可还是身体为重,快去,我在终点等着你凯旋而归。”
“王妃这是关心本王?”段逸骁笑得像个狐狸,楚锦玥倒是难得的没有否认,“是。”
“那好,等着本王。”
段逸骁满意的进了马场,那一抹白和马场内一身红衣的箫卓却是两个极端。
重生之前,她的眼中只有箫卓,从不曾注意到箫卓以外的人,而如今她的眼中再无那一抹红只有那一抹身形挺拔的白。
两人相隔数十米,可是楚锦玥依然能清晰的看到段逸骁眼中对她的爱,那份爱太浓烈,浓烈到让她不敢直视。
段逸骁看着场外的楚锦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唇瓣掀起,对着楚锦玥无声的说着只有两人能看懂的话,他说,“等我。”
虽是平常的两个字,可是楚锦玥却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她的心口,压得她的眼泪都快要控制不住。
阎罗妖,你可知道,如今我们也算是互相利用,我助你取得夏国江山,你替我向箫卓报仇,你对我真的是爱吗?
楚锦玥不敢确定。
箫卓的背叛让她明白再深的情也会变质,那种钻心的痛,从深爱的人眼中浮现的厌恶,让她不敢在去尝试。
段逸骁帅气的翻身上马,随后在鼓罗吹起之际,是匹马踏着灰尘,疾驰而去,身后是各国人的欢呼声和呐喊声。
在这热闹的时候,楚锦玥却转身独自一人离开了。
太子看着楚锦玥离开,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情又涌了上来,他看了看段逸骁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满是落寞的楚锦玥,最终还是让自己移开了眼。
玥妹妹,看来王叔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按约定的一个时辰,四国时辰均是骑着马回了原地,段逸骁率先下马,马背上的那一麻袋野畜,让夏国的大臣都不由得为慎王欢呼了起来。
“这慎王果然不负众望,慎王还是和往年一般如此骁勇。”
“不错,这次四国围猎,看来慎王出尽风头啊,更何况这慎王妃有了如此功劳。”
身后大臣的议论传到了夏帝的耳边,前一刻还在为这段逸骁为夏国取得了比如好的成绩还在高兴,这一刻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太子见皇帝这般,在旁轻声安慰道,“父皇,不过是一次比赛罢了,这没什么,您不是还有儿臣吗?”
太子的一句话让皇帝一愣,随即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当下对夏帝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够父子连心。
马上的人一下来,场上的人便上前为每人清点猎物的数量,这慎王自然是第一,就算其他三国在怎么不满事实摆在眼前。
不过其他三国的人在林中见了段逸骁的能力,均是对他表示钦佩,反倒是箫卓就落得个全场的话柄了。
这猎物数,不过寥寥几只,让凌风国的大臣都觉得在其他大国面前抬不起头来,但这箫卓却很是不在乎。
对于周围的恭贺声,段逸骁没有理会,他在四处寻找着,却不见楚锦玥的身影,段逸骁抬脚就要离开,不曾想这个时候有不长眼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的好皇弟,你果真没有让皇兄失望。”皇帝拍着段逸骁的肩膀,完全是一副咋兄弟两人关系极好的作态来。
段逸骁轻笑,没看到楚锦玥,段逸骁完全没有心情,对待皇上都应付着回答,“皇兄,皇弟何时让您失望过,你说不是?”
段逸骁的话成功让皇上的笑僵住了,这正是段逸骁想要的后果,说了一句累了,便丢下皇帝等人离开了。
这慎王爷我行我素的作风可是让东风国和契丹国大臣大开眼界,同是男人对这慎王的作风,又极为欣赏。段逸骁寻找着楚锦玥,却得知她回了府,这让段逸骁略有不悦,当下便连晚宴都没有用就回了王府,这事传到了别人耳中,却成了这慎王爷和慎王妃闹了别扭。
段逸骁一路上都担心着,刚才宫里的侍女告诉他,王妃这是身体不舒服回了府,可是段逸骁回了府,见到的却是楚锦玥在府中和楚怀墨一起用着晚膳,看到人安然无恙,段逸骁这才放下了心。
只是面对楚锦玥的淡漠,他立马簇紧了眉头,从头到尾,楚锦玥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楚怀墨看了看门外的段逸骁,又看了看不知在介意什么的自家自己,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能尽量缓解当下的压抑,放下手中的碗筷对段逸骁道,“姐夫,围猎的事可还顺利?”
段逸骁点了点头,走进屋在桌旁坐了下去,下